“喜歡玩兒車”
低啞的嗓音落在耳側,帶來一絲不易察覺的酥癢。
司謹言微微側身,看向閆少慊,笑臉突然停頓了一下,之后才“嗯”了一聲。
語氣有些淡,還有些隨意,回答的有些敷衍。
閆少慊卻并未在意,只唇角微勾道“下次帶你去別墅的底下二層看看。不過我在阜城的車不多,有機會帶你去京城看。”
原來,他們有一樣的喜好啊。
藏在半明半暗中的那張臉,卻如同閃爍著琉璃光芒的夜明珠,亮得驚人。
“不用,”司謹言漫不經心地拒絕,“畢竟比起車,我更喜歡馬。”司謹言淡淡道。
“嗯,我在西北有塊地,養了不少馬,你可以去挑一挑。暑假的時候澳城那邊有馬賽,也可以去看看。”閆少慊面不改色地接話道。
二人這對話,似乎往越來越奇怪的方向發展。
一旁站著的虎哥聽了一耳朵,忍不住轉過頭來看向閆少慊。
想知道是哪個兔崽子,說話這么狂妄。
又是馬場,又是賽車的,張口就來。
路邊的燈光是虎哥手底下的人自己拉的,上千瓦的大燈泡就架在離他們不遠的斜上方。
余光照射過來,雖比不得白日,但也讓他看清了這個狂妄小崽子的長相。
嚇,這小子怎么長得比他還勾人
巴掌大的臉,五官精致絕美,一雙桃花眼眼尾帶著紅暈,也不知是沒睡好,還是哭過了,總之讓人看著就忍不住魂兒都被勾走了。
盡管他已經看慣了自己的長相,但看著這小子時,居然還是會被驚艷。
這世道,沒有最好看,只有更好看
雖然看到一個比自己更好看的男的,讓他難得覺得有了一絲安慰。
但那安慰下又有點奇怪的別扭是怎么肥事
“小言言,這誰啊男朋友”虎哥湊到司謹言旁邊,壓低了聲音問。
“同學。”司謹言道。
“哦,同學啊。”虎哥沒了興趣。
“不對啊,你同學那不該跟你年紀一樣大嗎怎么到這里來了”虎哥突然反應過來道。
“我能來,人家自然也能來。”
虎哥還是覺得奇怪。
這場子是他組的,所以這里頭的人他大多都認識。
而這小子明顯跟小言言不是一塊來的,那他是怎么進來的
虎哥朝著不遠處的小弟看了一眼,示意他過來。
交代了兩句之后,那小弟才離開。
虎哥在司謹言這里沒待多久,前面就有人過來叫他。
他是組場子的人,自然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里陪司謹言,所以把小野叫了過來。
“小野,好好陪著你言姐,別讓她落單,聽到了沒有”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瞅了兩眼閆少慊。
閆少慊卻眼神都懶得給他一個,根本就當他不存在。
他的話好像白說了。
心頭梗了一下,暗哼了一聲,這才離開。
“言姐,你要跑一圈嗎”小野湊過來討好地問。
“未成年。”司謹言突然甩出一句。
小野訕訕一笑。
十五歲就開始跑車的人居然跟他說未成年,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