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言,你怎么在這里”
三人同時回頭,就看見一個穿著皮衣皮褲,頭發高高束起,看起來又a又颯的女生出現在面前。
小野和閆少慊都不認識她。
司謹言翻了一下記憶才想起來,這人是原身的死對頭。
不過她已經兩三年沒見過這個女生了,她怎么突然出現了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司謹言挑眉回懟。
“你未成年而且我記得你不是還在念高中嗎你大晚上的跑出來難道司家不管你嗎”
“哦,我忘了,你是司家半路撿回來的,不受重視。”
“怎么,都這么多年了,你還沒哄得司家人的歡心呢”這陰陽怪氣的語氣,若是以前的司謹言,怕是已經跟她干起來了。
但換了個芯子的人,這點沒什么道行的語言攻擊怎么可能對她有影響。
司謹言唇角微勾“半路撿回來的不招人待見情有可原,怎么你一個原路出身的也不招人待見”
女生臉色微變,“沒想到三年沒見,你倒越來越牙尖嘴利了。”
“哦,你倒是江河日下,大不如前了。”司謹言散漫又隨意道。
“哼,一個小姑娘家,大半夜的跑來看賽車,你看得懂嗎也不怕有狼把你給叼走了。”女生轉移了話題道。
司謹言沒再搭理她。
比賽開始了。
女生明顯也收斂了心神,視線看向賽車場。
十二米寬的車道,一共四輛車。除了最顯眼的姜大少那輛,其他三輛都不是什么普通賽車。
因為是陪著姜大少試車,旁邊三輛車內坐著的都是姜大少的朋友。
站在路中間的美女,將手中的紅旗壓下,四輛車便如火箭一般沖了出去。
這里是野賽道,跑的是盤山公路。
路修得平整,但卻從來沒人跑過,都說這條路不吉利,鬧鬼,走過這條路的人都會被詛咒。
當然,這話對賽車的人來說都是扯淡。
虎哥盤下這條賽道多年,可從來沒出過什么詭異的事。
只不過來參加地下賽車的,都是生死不論。
不管你是天王老子還是街頭乞丐。
“言姐,平板。”小野不知從哪里弄來一個平板電腦,伸了過來。
上面是從各個彎道攝像頭拍攝的實時錄像。
盤山公路一共十幾公里,就他們那個速度跑下來,怕是幾分鐘就跑完了。
“言姐,這位姜大少可以啊,現在都跑到第一了。”
“嗯。”司謹言視線落在平板上,點了點頭。
雖然不如職業賽車手,但他很聰明,會預判路況,根據路況調整車速,一點都不像一個第一次賽車的人,反而很像賽車老手。
“臥槽”
s形的彎道路口,原本緊隨其后的藍色跑車,突然加速擺尾,揚起的灰塵讓鏡頭有了一瞬的空白,之后他們再看過去時,藍色的車就超過姜大少的車,成了第一。
“這,這特么不是閆”盯著大熒幕轉播的齊二少,視線下意識地看向那邊的閆少。
剛才藍色車主的那個超車動作,分明就是之前閆少曾經做過的。
極度危險,但只要掌握的好,就能瞬間超車。
這樣的超車動作,就算是拿命玩車的人也輕易不會試探。
也就閆少那樣的“瘋子”能做得出來。
沒想到,今天又看到了一個“瘋子”。
場上一片寂靜之后,開始此起彼伏的“臥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