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司謹言寫完練習冊,準備洗澡睡覺,手機上來了電話。
“喂。”
“小言言,出來嗨啊。”虎哥騷里騷氣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出來。
“怎么,有比賽”
上次跟虎哥說清楚之后,他已經很少給自己打電話。
今天這通電話很明顯無事不登三寶殿。
“你這么聰明顯得你虎哥很無能知道吧”
司謹言笑了笑,沒說話。
“今天晚上沒比賽,比賽在兩天后,不過有京城那邊的公子哥兒過來試車,邁凱輪412c,這車你應該不陌生,低調的幽靈,f1賽車,那可是極品中的極品,難得有機會能親眼見識見識,你真不來嗎”虎哥道。
他聽到送過來的車是這輛的時候也驚訝了一把,心想首都公子哥就是首都公子哥,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阜城這些富二代們跟他們可差太遠了。
司謹言自己本身對車沒什么感覺,但架不住這具身體的下意識反應。
所以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答應下來了。
虎哥那邊一聽她答應了,喜滋滋的說讓小野過來接她,就掛了電話,像是生怕她會反悔。
司謹言換了身衣服,又跟司老太太打了聲招呼,不過一會,小野的電話就進來了。
“言姐,我到了,你出來吧。”
司謹言穿著一身黑色長袖長褲,頭發束了起來,還帶了頂黑色的棒球帽。
整個人青春又神秘的感覺。
“言姐”
司謹言上了他那輛噴漆顏色又換了的車。
一聲轟鳴,車尾噴出濃霧,車子便如利刃出鞘一般,沖射出去。
一旁手里拎著塑料袋的陸蕭然被尾氣掃了一臉。
抹了把臉之后回到別墅。
將手里的燒烤拿出來放在餐桌上,又拿了兩瓶肥宅快樂水,在椅子上坐下。
看著下樓來拿水喝的閆少慊,隨手拿了一根腰子咬了一口,口齒不清道“你知道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看見誰了嗎”
閆少慊掃了他一眼,沒說話。
陸蕭然知道他的脾氣,也不在意,直接道“我看見司謹言同學了。”
“大半夜的,坐上了一輛騷氣又幼稚的車,為妻噴了我一臉的走了。車子改裝過的,一看就跑過賽車。”
“你說司謹言同學一個未成年,怎么會認識賽車的”
“而且我看著,那開車的人,對司謹言同學很是恭敬的樣子。”
閆少慊將杯子放回廚房,沒說話,直接上了樓。
陸蕭然咕噥一句男人心海底針,就繼續吃自己的燒烤了。
只不過,他燒烤才吃了兩根,快樂水都才喝了半瓶,閆少就換了身衣服下來了。
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閆少,你要去哪里”陸蕭然忙扔下手里的簽子問。
“賽車場。”閆少慊看他一眼道。
“”
“閆少,你知道你的身體現在不能賽車吧”陸蕭然面色微微嚴肅道。
“放心,我不賽車。”說完便往外走。
陸蕭然哪里能讓他一個人出去,顧不上吃,忙擦了擦手就跟了上去。
原本以為閆少已經給司機打電話了,誰知他卻直接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一共停了七八輛車,有兩輛是平時司機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