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聲音并不大,但音樂聲已經停下,大家落在司謹兮身上的視線,因為驚艷而下意識停止了說話聲,所以在一片安靜的會場,細微的聲響也被放大。
參加宴會的人將視線從司謹兮身上挪到門口,想看看是誰這個時候才來。
結果就看到一個像是不小心闖入上流社會的底層平民,走了進來。
那一身休閑服,與這里的觥籌交錯、華麗精致格格不入。
但她一步步邁向會場的氣勢,卻勝過這里的任何一個人。
從容不迫、矜貴優雅,是休閑服也遮擋不住的天生的貴族氣質。
就算沒有那身華貴的服飾,但她走出來的氣場,卻比起司謹兮還要強百倍。
這種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從容貴氣,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司謹兮為了讓自己今天能夠足夠出彩,花費了那么大的心思,但現在卻被司謹言搶去了所有的風頭。
帶著白色絲絨手套,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強忍著想要下去拽著司謹言頭發,將她的臉撕爛的沖動,揚起一個笑容,繼續往前走。
會場內的人此時也反應過來,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剛才那進來的姑娘是誰啊怎么從來沒見過”
“除了司家那個私生女還能是誰沒規沒矩,真是沒教養。”
“話不能這么說,就剛才那個場景,可沒有幾個人能做到她那樣淡定從容的。而且那身氣勢,別說你我了,就是家里的男人,當慣了上位者的,也不一定能比得了。”
“氣勢足有什么用,說到底還不是個小三生的,上不得臺面。”
“是啊,小三生的,上不得臺面,可我們這些人家里的孩子,還不如人家一個小三生的呢。”貴氣優雅的婦人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不愿意再跟那位夫人多說一句。
有時候,女人嫉妒起來,那嘴臉真是可怕。
“今天是小女十七歲的生日,非常歡迎大家蒞臨捧場。今日這場宴會,除了是想給小女慶祝一番,另外也是因為小女一去國外兩年,算是為她舉辦的接風洗塵宴。還請諸位不要客氣,盡情享用美食。”臺上,司華垣的胳膊被司謹兮挽著,另一只手拿著話筒,簡單說了兩句。
司華垣整個人,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保養的很好,且本身長相不差。
一身剪裁合體得高定,讓他看起來儒雅俊朗,比起二十出頭的小伙子來說,有吸引力得多。
就連司謹兮班上的好幾名女同學看了,都忍不住有些羨慕司謹兮有一個這么帥氣俊朗還有錢的爸爸。
“哎,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就是我,真酸。”
“我也酸”
“人與人怎么差別就這么大呢哭唧唧。”
“誰讓你沒選個好人家投胎呢。”男生打擊道。
幾人小聲說話的功夫,司謹兮的發言也結束了。
到底是司家的大小姐,談吐盡顯修養,姿態盡顯家教,不管如何,在外人面前,她的架勢還是擺的很足。
“今天雖然不是謹兮十八歲成人宴,但也是你的生日宴,這第一場舞,還得你來跳才行。只是不知道謹兮丫頭打算選誰來跳呢”臺下有長輩開玩笑道。
“謹兮如今出落的這般漂亮,你們家那小子就別想了,不如考慮考慮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好歹他也是剛從國外回來的,長得也算是一表人才。”另外一人道。
“你這是父母看孩子,自帶濾鏡。就你兒子那生搬硬湊的五官,怎么也跟一表人才搭不上邊吧我看還不如我家那小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