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司華垣看著房間內打扮的比平時還要漂亮的女兒,臉上疼愛與驕傲之色盡顯。
“對了,小言呢,怎么沒看到她”司華垣問。
“那孩子今天有事,能不能過來還不一定。小兮的生日宴會,小言不在也影響不大。”坐在一旁的司奶奶道。
司華垣似乎對這個答案也并不意外。
點點頭沒再多問。
反而是司謹兮,一副溫柔體貼又大度的做姐姐樣子道“要不我再給妹妹打個電話吧,好歹是咱們家的宴會,妹妹不在,到時候讓她心里起了疙瘩就不好了。”
“不用,小言有事就讓她忙自己的事好了,等下次她的生日,再給她辦個宴會就好了。況且小言也不是會在意這些的孩子。”司華垣擺手道。
司華垣說這話原本沒什么別的意思,因為司謹言以前也是這樣,幾乎鮮少參加司家的宴會,所以自然以為這次也一樣。
但司謹兮聽在耳朵里,就好像司華垣在說她的生日宴不重要,所以司謹言想來就來,而且她跟爸爸磨了好久才得來的宴會,現在司謹言甚至什么話都沒說,就能輕而易舉的得到生日宴會舉辦的機會。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是她的生日宴會,她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
但卻也沒有放下手機。
只不過電話撥出去之后,卻無人接聽,一連三遍都是如此。
“既然小言在忙,那就別打攪她了。小兮,今天你是主角,只要你開心就好了。”司奶奶拉著司謹兮的手慈愛道。
“嗯,我知道了,奶奶。”
另一邊,葉知秋正載著司謹言往司御酒店去。
此時天色漸暗,西邊的霞光落在高低錯落的建筑上,讓阜城的半邊城市都染上了柔和的光暈。
司謹言單手撐著下巴,視線落在窗外,神情散漫慵懶,身上帶著遠山云霧一般的清冷疏離。
駕駛座上的葉知秋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在車內屏幕上點了點,側眸看向司謹言。
她坐姿實在算不上規矩,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落在腿上,纖長的手指如玉一般又潤又白皙,指甲修剪的干凈圓潤,這雙手,實在是漂亮的很。
饒是他看管了自己的手,也忍不住心底驚艷。
可除了這雙手以外,那張臉同樣讓人忍不住怦然心動。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不過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可他卻覺得面前的女孩子心性成熟的連三十歲的女子也比不上。
渾身的氣質散漫又矜貴。
彈琴的時候卻又像變了一個人一般,看起來沒心沒肺,對什么都不在意的人,那琴音中卻帶著淡淡的憂傷。
明明很淡,卻讓聽之者卻好似心被糾扯一般,隱隱作痛。
“要聽歌嗎”葉知秋問。
“你隨意。”
司謹言對于這里所謂的流行樂曲沒什么興趣,也從不用手機聽歌。
原來姹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賦予斷井殘垣
“不知道你喜歡聽什么,所以就放了我平時在車里聽的,要是不喜歡戲曲的話,我可以換成流行樂曲。”葉知秋說話時語調實在溫柔,很難讓人不對他心生好感。
“不用,曲子不錯,閨門旦的嗓子也還成。”司謹言掃了葉知秋一眼,眉目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