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閆少笑起來的樣子,比那春花還燦星辰還耀眼,這樣的人,怎么會可怕
當然,齊淮雖然心里這么想,卻也沒膽子敢問出來的。
見閆少慊似乎有事,而且陸蕭然也是一副不怎么感興趣的樣子,很識趣的“告退”了。
另一邊,剛準備坐上車的司謹言,看到閆少慊發過來的我在司御酒店,有點莫名其妙。
他在哪里跟她有什么關系
不需要跟她報備。
但人還沒上車,突然又想起這酒店她今天似乎在哪里看到過。
重新拿起手機翻看起來,果不其然,就看到了那條司謹兮上午給她發的消息,就在司御酒店。
閆少慊去了司謹兮的生日宴會
將這念頭壓下,司謹言跟吳老和秦老道別“秦老,吳老,我臨時想起來晚上還有個晚宴要參加,不能陪您幾位用餐了,真是抱歉。”
坐在車內的秦老聞言,忙道“晚宴那你現在還來得及嗎準備禮服了嗎還有化妝師呢”
很明顯,秦老爺子對晚宴的流程很是熟悉。
司謹言笑了笑道“沒事,不是什么重要的晚宴,不用換衣服。”
秦老聞言急了,從車上下來,拉著司謹言就準備開始長篇大論的教育她參加晚宴怎么能不好好打扮打扮呢。
她長得這么漂亮,得穿最好看的裙子,化最漂亮的妝,驚艷全場,讓女生羨慕,男生愛慕才行
吳老見他又開始胡說八道,忙將人拉開,拍著司謹言的肩膀道“既然不是什么重要的宴會,穿這一身也沒什么。而且小言天生麗質,人漂亮,穿什么都好看,不用過多講究這些外在的東西。”
“你這老吳什么意思你說我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秦老爺子吹胡子瞪眼道。
拉著吳老大有一副要跟他大吵三百回合的架勢。
司謹言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七點了,雖然她對司謹兮的生日宴會沒什么興趣,但她沒有遲到的習慣。
所以打斷了兩位老人小孩子一樣的斗嘴,“吳爺爺,秦爺爺,時間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
“誒,小言,我讓人送你過去,還有你的琴,別忘了。”秦老爺子從車里將琴拿出來遞給她道。
這琴就是司謹言之前面露喜愛的那把倪元璐朱漆琴。
琴盒被錦布包著,封口處系的很緊。
“謝謝秦爺爺。”司謹言將琴抱在懷中道謝道。
“小丫頭不用跟爺爺客氣,你這聲爺爺總不能白叫的。”秦老笑瞇瞇道。
說完還不忘得意的瞥了一眼吳老。
吳老懶得跟他爭這個,只喊了助理過來,讓他將司謹言送到宴會那邊去。
“秦爺爺,吳爺爺,不如我去送吧,反正我今天是自己開車過來的。”副會長的兒子葉知秋走過來道。
秦老和吳老對視了一眼,明顯對葉知秋的印象很好,呵呵笑著點頭道“好好,那小葉你去送吧,你們年輕人在一起也有話說。”
司謹言看了葉知秋一眼,點頭道謝,之后便坐上了葉知秋的車。
車內很干凈,還有一股淡淡的檀香,讓人覺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