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熙笑了笑,道“雅蘭,你幫他們把這些畫像放到書房里去,我乏了,一群人待在這里空氣不流通,讓偵偵留下來陪我就好。”
晏譽瑾幾人起身告辭,走一個就給偵偵一個眼刀。
偵偵委屈巴巴地留下來,剛想告狀,就對上了徐熙犀利的眼神,嚇得又是一激靈。
“熙熙”
“喚娘親”
“娘親。”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嚶嚶嚶嚶嚶嚶”
偵偵委屈極了,眼睛瞬間就滑下金豆豆,眼淚真是說來就來。
徐熙的臉上的嚴厲差點繃不住,小孩段位太高,如果不是從小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自己現在早就繳械投降了。
“說,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操心你二哥的婚事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事無巨細地告訴我”
“熙熙都是戰場上的事情,父親不讓我們打擾你”偵偵扭扭捏捏。
徐熙眉頭一鎖,道“你別將太多人牽涉進來,干你爹爹什么事你們若是有本事,就死死瞞住我好了,非要讓我看出一半端倪,既然讓我看出來了,又要裝模作樣瞞著我什么”
徐熙冷笑了兩聲,越說越氣,道“好啊,都是你們那個爹給你們帶壞的,好好的男子專學的這一身高高在上的虛假模樣,你們才多大就慣學京城中那群紈绔騙人的那些招數了什么欲拒還迎,你們真是好樣。
行,還好現在發現得早,我就帶你們單過免得你們學你爹那臭脾性”
偵偵嚇得差點跪在地上,什么鬼,怎么還扯上他家的晏相大人了要是讓他爹回來后發現家里人去樓空,真非得剝了自己的皮不可。
“熙熙,我錯了我說我說”
偵偵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有了戒備心,不會影響什么。”
徐熙嘆了一口氣“一個好好的姑娘,怎么說都是因為你哥的原因才會淪落到這種境地,不管她出于什么樣的目的聯系你哥哥,等戰打完,把人接回來,你也不許對人不恭敬,好好向人道歉。”
偵偵撇了撇嘴,道“好吧可是熙熙,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么咱們晏家每次倒霉的都是二哥。”
徐熙被他問得懵了一下,想了想也確實是,好像家里一發生什么事情,都是都是平謙遭殃,從大燕到大雍路上,受傷的是他,當年杜若蘭事件的主角也是他,還有前段時間兵法書的事情下了獄。
“父親身上幕府的運道究竟消失沒有啊,幕府這幾年都快亡了,沈清檸都只能依托大燕,但是這東西說不準,你說爹爹以前的那些壞運道是不是現在影響到了二哥”
“胡鬧”徐熙喝止了偵偵,但是她自己心里已經有些亂了,道“你這幾日多跟著你二哥,我已經跟你爹說過了,你們別讓平謙發覺,背地里好好跟著他,別讓他做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