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鈕祜祿氏和未央千盼萬盼之下,終于弘歷回到了宮中,在養心殿待了一段時間后來到了景仁宮報平安。
鈕祜祿氏緊張的上前詢問了兒子有沒有事,知道傷的不嚴重,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好好休養十天半個月就好。鈕祜祿氏總算是放松下來。弘歷見額娘和妹妹圍繞著他噓寒問暖的樣子,心里溫暖,不想讓她們擔心所以一點都沒有說遇刺的時候的兇險。
只是一個勁的安慰一大一小。
“四哥,你是要住在宮里還是回王府住”
“我回王府住,不過就是一個只會使鬼魅伎倆的小人而已,我住皇宮里旁人還以為怕了他了呢。”弘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眼中都是冰冷。
未央見親哥確實是沒有什么大礙,于是也不強留人了。可是鈕祜祿氏卻是不放心的。
“弘歷,你現在受傷了,不如待在宮里先把傷養好了再說其他。而且還有你皇上嗎在呢。你皇阿瑪一定會給你做主的。”鈕祜祿氏哪里放心放兒子出宮啊。
弘歷果斷搖頭“額娘,兒子已經長大了,不能事事都依靠皇阿瑪,而且有仇不報不是兒子的性格。有些路總是要兒子自己走的。”
未央看親哥這是已經下定決心了,恐怕之前在養心殿的時候就已經和親爹表明過他自己的決心了。所以她只能幫著勸說親娘。
好說歹說總算是將鈕祜祿氏說通了。
“四哥,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未央送親哥出門。
弘歷笑著摸了摸妹妹的腦袋“放心吧,皇阿瑪讓海蘭察跟在我身邊,不會有事的。”
知道親哥沒有什么大礙,未央放心的同時又擔心起還跪在養心殿門口的弘晝。
跪這么長時間,他的膝蓋會不會跪壞啊。
“抱琴,你去太醫院要一些藥膏什么的給五福晉送過去,這個時候她恐怕是不敢去太醫那里要這些東西的。”
“是,公主。”
未央一直關注這時間,想著到了晚膳的時候要是親爹還沒有放過弘晝,她就去求求情。弘晝雖然不著調了一些,但這些年對她還是挺好的。
承乾宮
吳扎庫氏正在安慰一直哭一直哭的裕妃。
“額娘,爺是皇上的親子,皇上必然不會真的難為爺的。”吳扎庫氏其實心里已經有些不耐煩。不是她不孝順婆婆,而是裕妃這么哭有什么用呢。
要是真的救兒心切,那就應該去養心殿哭。
“弘晝已經跪了這么久了,還不是為難嗎。”裕妃不滿吳扎庫氏的冷靜“你是有兒子了,不在意自家爺的死活了。”
吳扎庫氏聽到這樣的話,心寒了一瞬,然后跪下“額娘這話,兒媳可擔不起。自從嫁給爺之后,爺對兒媳敬重有加,兒媳也希望爺能夠平平安安。但爺這次做的事情結果太過于嚴重,如果皇阿瑪不罰,前朝后宮都不會同意。”先不說其他,皇貴妃心里怎么想,寶親王受傷也是有爺的原因。
要是沒有懲罰,皇貴妃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耿氏噎了一下,她當然知道這些,可是她心里只有兒子,只想救兒子。
“福晉,”吳扎庫氏身邊的宮女低頭走了進來。
“什么事”
“和昭公主送來了傷藥。”
“對,對,和昭,我們去求求和昭,皇上最值疼她,讓她去給弘晝求求情,皇上一定會放過弘晝的。”裕妃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樣,就要往景仁宮而去。
吳扎庫氏真的是很想翻白眼,和昭公主是誰啊,是她們可以利用的嗎,不說皇上不會允許,就是皇貴妃娘娘也不是好惹的。裕妃和公主又沒有什么感情,這樣去求還不是仗著長輩的身份去威脅。
裕妃娘娘這是要把爺往火坑里推啊。
“額娘,景仁宮是皇貴妃的寢宮,您這樣撞過去是大不敬,到時候爺沒有救出來,您恐怕又要陷進去了。皇上本來就心情不好,要是知道您去景仁宮哭求,那皇上會不會覺得您對皇上的處置不瞞。”
吳扎庫氏的幾句話讓裕妃往外邁的腿立馬停住了,她實在是不敢惹怒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