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妃看到福貴之后非常的激動,立馬開始問他弘晝的情況。
福貴也不傻,看到這樣的場景哪里還不知道事情大條了。他再也不敢有隱瞞一絲一毫。而是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鈕祜祿氏進來的時候就聽到弘晝因為皇上給了他太多的差事而累的在府中唉聲嘆氣。又因為私房錢用的差不多了,手頭緊。于是在沉默中瘋狂的弘晝就想著用活祭來掙一筆錢財。
福晉抱著阿哥和格格在王爺面前勸了好久都沒有用。如今和親王府大概已經有了不少拿著祭禮來祭拜的人了。
鈕祜祿氏聽了這些話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很是同情的看了裕妃一眼,在她就要暈倒的時候扶了她一把。
“皇阿瑪,五哥他只是,只是”未央有些啞口無言“只是一時糊涂,對,只是一時糊涂。您也知道他從小就這樣,想一出就是一出,根本就不會管后果如何。你要是和他計較,那傷的還是您自己啊。”
未央坐在一邊,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出親爹那蓬勃欲發的怒火。覺得這個時候如果五哥在這里的話恐怕會直接被打出狗腦子。
“皇上,老五不懂事,您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您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等身子好些了,您想怎么罰老五都行。”鈕祜祿氏也開始勸說。
弘晝六歲之前是她養育的,但是她絕對是沒有要把他教壞的意思。弘晝身邊的下人十幾個都是皇上的人,她也只能關心衣食住行。
所以弘晝成為這個樣子鈕祜祿氏也是很奇怪啊。
難道真的是她不會養孩子,但是看到一直在關心皇上的閨女,鈕祜祿氏否定了這個想法。那唯一的原因就是裕妃
“而且皇阿瑪,女兒相信五哥做這樣的事情必然是不敢瞞著皇阿瑪的,可是傳到您耳朵里的消息卻是缺少了最關鍵的信息。這到底是宮里這邊出了問題還是五哥府上出了問題。這幕后之人為什么要這么做,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未央給自家五哥找替罪羊的同時也是真的很想知道這里面是真的這么巧合呢還是有人故意在中間做了手腳。
裕妃醒來后剛好聽到未央的話“公主說的極對,皇上,肯定是有人在陷害栽贓弘晝,您可一定要為弘晝做主啊。”
雍正卻是極為不耐煩裕妃的哭鬧“閉嘴,弘晝多大了,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也知道這樣的事情不能做,可是他呢,朕就算沒有精心培養,但是他也是讀了這么多年書的皇子,大清的親王,規矩禮儀,做人做事的道理,朕和師傅難道教的少了嗎。”
“咳咳”
“皇阿瑪”未央擔心的給親爹順氣。
“朕的兒女少,每一個朕都花費了不少的心思關注培養。弘晝就是這么報答朕的,不過就是一些差事,弘歷分到的差事比他多多了。人家叫苦叫累了嗎,他這是給朕甩臉子嗎”雍正的話越來越嚴厲。
跪在下首的裕妃嚇得不輕,急忙給自己兒子辯解。
未央看著哭的稀里嘩啦的裕妃,覺得她現在這樣求情一點作用都沒有,只會讓皇阿瑪更加生氣。
還不如她先罵弘晝一頓,然后像皇阿瑪請罪。皇阿瑪看到他們認錯態度很好的份上,看在弘晝是唯二成年皇子的份上,這件事情才有可能高高抬起,輕輕放下。
“蘇培盛,去把和親王押到朕的面前來,朕倒是要看看朕這個好兒子想要干什么。要是真的想死,朕也可以成全他。”
完了完了,親爹真的生氣了
未央和親爹做了十幾年的父女,對于親爹的很多脾氣還是知道的。這都用上了押字了。必然是不準備輕易放過弘晝。
“不,不要,皇上,弘晝可是您的親生骨肉啊”裕妃更急了。
未央簡直了,她看向額娘,想讓她想辦法將裕妃給弄出去,再這樣下去,五哥就要被他親娘給害死了。
鈕祜祿氏看到閨女的眼色表示愛莫能助,要是她現在要裕妃下去,那裕妃十有會以為她們要害弘晝。到時候再鬧騰起來,造成弘歷和弘晝之間的沖突麻煩,皇上恐怕會被氣死。
最多等一會弘晝來了,她們勸著點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