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商覺時就在他的旁邊。無論發生了什么,都有他為自己兜底。
就像小時候貪玩爬到高處腳滑摔下來總會被商覺時托住,就像在外面迷路躲起來不敢出現總會被商覺時耐心找到深夜只要有鏟屎官在,邈邈就愛任性那么一點。
“喵”小貓輕輕地撒嬌,輕輕地催促商覺時。
邈邈在耍賴。
其實這樣很不好。
商覺時垂眸。
邈邈柔膩白凈的肌膚就在咫尺,因為情動,染上一抹胭脂色。往前一毫厘,似乎就能親到。
他早該教會小貓,人類的邊界感。可面對邈邈純粹的依戀撒嬌,他總是私心作祟,一次次,放任過渡親昵。
就像現在,他又要縱容了
商覺時無聲哂笑,唾棄自己的虛偽。
“閉眼。”他輕輕擦掉小貓睫毛上的淚珠。
“為什么要閉眼”邈邈的金色瞳孔因淚水洗過,變得更加透亮。他無知無覺看向商覺時,眼中卻是純粹的干凈。襯著臉頰的緋紅,像玫瑰與蜜糖,不自知的誘惑。
商覺時隔著毯子,將他按在身下,吻一吻小貓的眼睛“什么都別問。”
事實上,邈邈什么也沒能問出來。
這中事情太奇怪了,像輕飄飄踩在羽毛上,又比吸了貓薄荷愉悅數百倍。商覺時反復吻他眼睛,讓他無從睜開。黑暗讓邈邈渾身的感覺都更敏銳。
他感到眼皮上,商覺時嘴唇落下來的輕軟,以及由下而上,不可言說的微妙感。
商覺時握著他的手。
邈邈嘴巴里發出貓咪般的嗚咽,又像人類的那中細細哼。
他那條長長軟軟的毛尾巴,胡亂黏了上來。
難得一次商覺時醒來看不到邈邈。
他第一時間看向飄窗,果不其然,小貓正在老地方待著。
“醒了”商覺時起身,走向不遠處的白團子。
貓貓蹲坐在飄窗的短絨墊上,拿背對著他。商覺時只能看到小貓圓圓的后腦勺,和兩個耳朵尖。
那些長長的白毛,被陽光照出格外好看的光澤。
“邈邈。”商覺時放柔聲音喚他,極自然地給貓貓順毛。
“喵。”邈邈悶悶不樂看著窗外,不愿意理他。
昨天做了那中事情。
小貓清醒過來,隱隱感到羞澀,卻又不懂這意味著什么。雖然只是用手,還隔了一層毯子,也足以讓邈邈起個大早,邊舔毛邊想心事了。
商覺時好脾氣哄他“變不回來了嗎”
邈邈尾巴不輕不重拍打商覺時的手腕。
毛毛纏在手腕上的觸感,鮮明又熟悉。兩個人不約而同,想到昨晚的事情邈邈最后舒服到失態,忘乎所以地用尾巴勾著商覺時,還要他多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