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綹被汗濕的白發貼在邈邈額頭上。商覺時輕輕撩開,拍著小貓后背。
他打電話給醫生“邈邈不舒服。”
“什么情況”駱宇在電話那頭,急忙忙穿衣服往外趕,一手拿著車鑰匙打開醫院辦公室門“我馬上過來。”
商覺時寥寥幾句說明小貓現狀,問他“家里有沒有能用的藥”
“什么”駱宇像聽到了什么幽默的事情,憋著笑意,拿著鑰匙停在門邊,也沒了那份著急勁“這中事情哪里會有藥”
商覺時唇線緊繃,往常淡漠的聲音多添幾分警告“駱宇。”他全須全尾念人名字,往往已是耐心告罄。
“咳,這是邈邈的生理反應。”而駱宇仍是嬉皮笑臉,在“生理”兩字上還特意重音“恭喜你啊商總,可以把小貓吃到嘴了。”
“要不我給老板送點套過去”
駱宇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歡嘴賤,仗著商覺時被邈邈纏住,無瑕顧及他這邊,騷話說起來沒完沒了。
商覺時冷著臉掐斷。
兩人這么近的距離。邈邈在迷迷糊糊中聽到電話那頭商量著“吃”貓,身上難受,心里更是委屈又害怕。聲音因情動變為軟綿綿的指責“你不許吃我。”
小貓看的動畫片里,總有反派抓住幼小的羊羔,圈養在身邊準備養胖了再吃。
商覺時正因駱宇的話煩悶,聽了邈邈懵懂直白的控訴簡直要氣笑。邈邈是他最珍視的寶物。他教小貓寫字、讀書,以及各項社會叢林生存的本能。他給邈邈鋪的路寬闊且長遠,哪怕以后出現意外,小貓沒有了他,也能成為獨立的人。
駱宇對此不以為然,“不過是只小貓,也值得你這樣費心”
沒有人會懂得,邈邈對他的意義。
商覺時目光漫不經心從手腕滑過。那處的紅痣剛被邈邈咬過,沾染著滟滟的水光。
他扯了一條薄毯,蓋在小貓身上。因為渾身燥熱,邈邈本能想去蹬開。
“別動,”商覺時止住他動作“你乖一點。”
邈邈努力不讓自己亂動。每次他聽到“乖一點”,都會被商覺時變著花樣滿足。
商覺時維持著那份給奶貓時期的邈邈洗澡的平常心,默然將左手伸進毛毯底下。他握住小貓的手。
邈邈渾身顫了一下。
這一顫,過往堪稱溫馨的畫面盡失,化為心底波瀾。只剩下邈邈微促的呼吸,以及貼上來那一份軟熱與微顫。商覺時動作微頓,而后牽著他往下,艱澀開口“你自己摸。”
“摸摸什么”邈邈腦袋一片空白,心跳比跑酷時候還要快,鼻息也是亂的。
商覺時不回答。他把邈邈的手放到該在的位置,隔著褲沿,是小貓溫熱的肚皮,以及兩彎較常人更為柔軟的髂骨。
他無意識屏住呼吸,帶著一中矛盾的心情,捏住小貓手腕,向下推。讓邈邈自己伸進去。
那么多集動物世界沒白看。電光火石間,邈邈突然領悟過來,貓咖里商覺時不許他看的是什么東西。
“不要”他聲音輕輕,無措反拉住商覺時的手,暈頭暈腦地胡言亂語。“不要生小貓。”
“不會。”商覺時動了動喉結。在小貓手心捏一捏,安慰他。又輕輕推他,催他自己去摸。
這么一拉一捏的功夫,邈邈呼吸又急促了幾分。臉上染了緋紅,有生理性質的淚水從眼角滲出。
貼合在商覺時懷里的軀體顫栗著。
邈邈從本能,隱隱知道要做什么,卻又完全不得章法。他緊張兮兮、百爪撓心,又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