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覺時心里泛起漣漪,把那條掃在手腕上的尾巴握在手中,拇指輕輕順著尾巴骨上摸下去。
如果不是邈邈正在生氣,他真想親一親小貓的耳朵尖。
邈邈的尾巴骨還是很敏感,跟著一顫一顫。
“喵”因為這陣酥麻,連帶著兇人都變得不那么氣勢十足。
真討厭,不要摸啊。
邈邈內心抗議,尾巴從商覺時手里抽出,收進肚子底下,氣呼呼趴下來團成一個白色圓餅。
就差放個橘子在中間,可以偽裝成標準的荷包蛋。
“這是正常的。”商覺時垂眼看他的可愛荷包蛋,斟酌著說“你長大了。昨天是例外,以后自己弄。”
邈邈毛茸茸臉蛋埋進前爪,一副“不聽不聽”的樣子。
要不是因為尾巴被壓在肚皮下面,邈邈真想怕打商覺時讓他閉嘴。
唉。不想理人。
心情也亂糟糟。
直到席山右找上門,商覺時還是沒能把他的小貓哄好。
“我錯了表哥,以后再也不安排貓咖了聽駱醫生說,他是過敏了嗎”席山右愁眉苦臉。
“別讓蕭邈退出節目啊,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他現在粉絲那么多,一人罵一句,口水能淹死節目組。”
商覺時對駱宇找的理由不置一詞,只說“他這期不方便錄。”
助理告訴席山右,那天錄制中途離開的狀況,就已經讓席山右愁得不行。但商覺時見邈邈現在只能維持貓貓的形態,又怎么可能松口錄什么節目。
席山右想說些什么挽救,但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出來。
說實話,他打小有點怵這位渾身氣勢冷冰冰、說一不二的表哥。
氣氛一片凝肅。商覺時不帶多余感情,眼風掃過來,正要下驅逐令。
這時,他后面有了動靜。
一個聽上去有點嘶啞的少年音。
“我來的。”蕭邈草草穿著寬大的套頭睡衣,出現在房門口,靠近鎖骨的地方還有幾道紅痕。邈邈先前太過胡亂折騰,商覺時按住他讓他老實。肩膀上被按的皮膚跟著起了深深淺淺的粉色印子,一夜過去了也沒消掉。
這情狀,委實讓人想歪。
聲音都啞了,這得多激烈啊。
席山右滿腦袋勁爆八卦,趕緊低下頭,防止眼神出賣自己。
“怎么出來了”商覺時給邈邈理衣服,語調是截然不同的溫柔。
聽得席山右內心嘖嘖稱奇。原來商覺時看似不近人情,私底下還有這樣的一面啊。過年在祖宅,他都沒見表哥對誰這樣。
“我聽到了。”小貓捂住領口,頭一次不讓商覺時伸手過來碰他。
雖然房間隔音,但邈邈聽覺天然敏銳,何況他剛才確實仗著貓貓靈巧的身形躲在門口偷聽。
其實這一夜過去,蕭邈雖然有時會控制不住,但基本上能在人和貓之間變來變去了。只是他暫時不想面對商覺時,才會用貓形態的自閉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