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少禺看著顧念真的生氣了,明白自己玩過了,連忙求饒道“皇后娘娘,對不起,奴才錯了,您原諒奴才吧,要不您再踹奴才幾腳,只要您能消氣。”
顧念嘟著嘴,就是不吭聲,垂眸見安少禺跪在地上,一番任打任罵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沒好氣道“安公公,您還是回去吧,本宮如何敢再踹您幾腳,本宮算是怕了,您呀,這記仇的性子,本宮算是真真切切地領教到了。”
安少禺還要再辯解幾分,身后傳來一縷熟念的嗓音“安公公如何得罪了梓潼,說出來,朕替梓潼做主。”
顧念和安少禺同時抬起頭,又同時心驚。
皇上什么時候來的
他又看到了或是聽到了多少
顧念臉色幾經變幻,最終浮上一抹淺笑,轉身巧言盼兮“皇上,您什么時候醒的休息的如何”
皇上點點頭,面無表情“醒了有一會兒了,這不沒見著梓潼,親自出來尋尋。梓潼還未說,這安公公如何得罪了你。”
顧念臉上的笑容越發覺著假了,她不知道皇上這是聽見了多少,又是從什么時侯開始聽到見到。
仰或是,皇上什么都沒見著,只是在詐他們。
但無論如何,她都不能退縮。
“還不是安公公說,吏部侍郎要求見皇上,想直接闖進臣妾的內殿,將您叫醒。”顧念小心觀察著皇上的臉色,見并無異樣,繼續道。
“只是臣妾見您睡的熟,不忍心這樣打擾到您,再急的事情,總要您休息好才好。您身子養的好,其他的事情自然可以一件件去解決。”
皇上聽了,將目光落在安少禺的身上,冷冷問道“是這樣嗎安公公,你要擅闖皇后的內殿”
顧念在心中默默祈禱,雙手下意識地絞在一起,捏的生疼也毫無察覺。
“稟皇上,皇后娘娘所言非虛,正是因為奴才想要擅闖,才得罪了皇后娘娘。”
顧念心跳的厲害,他們都在賭,賭皇上對之前發生之事并不知情,賭這上天始終眷顧他們。
“呵朕還當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皇上突然展顏,抬手牽住了顧念的手掌,摸到她發涼的掌心后呵斥道“你們這些奴才,就是這樣伺候皇后娘娘的嗎她的手這般涼,若是病倒了該如何砍了你們幾人的腦袋都不夠賠的”
顧念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因為冷而手涼,完完全全是嚇得,這會見了皇上大發雷霆,只是對象并不是她后,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這件事,到底是過去了。
之后,可再也不能如此放松警惕,果真是皇上去了行宮后,她一帆風順慣了,就忘記了曾經的如履薄冰。
顧念回身輕輕扯住了皇上的衣袖,安撫道“皇上,臣妾無礙,只是您現在也醒了,這吏部侍郎還在御書房里等您,正事要緊,可別耽擱了。”
皇上臉色和睦地看著她“現在知道正事要緊了,之前又怎的要攔住安公公,不讓他打擾到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