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原主的父親嗎
她是不是也曾經歷過這樣
父親從來就不是她的父親,就連母親,也被人強硬的從身邊趕走,在深宮里,她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可有人在想著她
怕是沒有
一具軀殼,在四處游蕩
顧念此時的憤恨,沒有一點價值。
李嬤嬤走了,但柳云山找了兩個下人守住了她,無論她如何吵鬧,都沒人理會她,也無法踏出房門一步。
午時剛過一刻,柳云山換了身衣衫,繡帶掐著細腰,跟在袁正觀的身后,搖曳生姿地朝正廳走去。
正廳里地龍燒的足足的,下人們魚貫而入,端著飯食進了側進的宴堂,冷盤,熱肴,暖湯,琳瑯滿目擺的滿滿當當一大桌。
府里都得到消息,將軍帶著二夫人從京城回來了,一個個都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生怕在主子面前吃了掛落。
顧念到底年紀還小,精力不濟,折騰了一上午,精神稍顯萎靡,暖氣一烘,桌上的菜沒吃幾口,,沉沉地就要睡去。
時刻關注著她的顧清月,也放下了筷子,將顧念摟在懷里,讓她躺得更舒服一點兒。
轉頭看著你儂我儂,情意綿綿的袁正觀和柳云山,也沒了食欲,對著二人說道“老爺,念姐兒困了,我帶她先下去休息。”
聞言的袁正觀看了一眼窩在顧清月懷里的念姐兒,啪的一聲,將筷子摔在了紅木桌上“你就是這樣教念姐兒的目無尊長說出去,我的老臉怕是都沒地放。”
他從來沒想過,一個燒壞腦子的孩子,用正常人的行為去要求她,雖然顧念是裝的,可所有人都不知道,這難道不是強人所難嗎
他覺得,只要一想到顧念嫁到御史府,本意是為自己解決大麻煩,可這么沒規矩,別兒女親家做不了,還惹得一身騷
都是顧清月沒有教好
蕭御史在朝廷上的行為,讓他不厭其擾,但誰讓對方是皇帝跟前的紅人。
帝王老了,忌憚著手握兵權的他,派了言官時時刻刻盯著他的錯處。
哼人老就該放權,待他將對方拉入自己的陣營,還有何懼
要是柳云山知道袁正觀如此想法,怕是要他寬慰下心來,就蕭御史長子做的事情,大張旗鼓地用八抬大轎迎娶青樓女子,已是成了京城談資的笑話。
正經人家誰會將女兒嫁給他
百官后院的夫人瞧不上他兒子,蕭夫人又瞧不起平頭百姓,念姐兒嫁進去,蕭夫人怕是要對他們感恩戴德了。
可惜呀,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嬌嬌女,推她入火坑,還有些不忍呢但誰讓她沒投個好胎,也沒個可靠的靠山
念姐兒,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娘,平白讓我委屈了這么多年。
袁正觀的聲音又兇又厲,將還未陷入熟睡的顧念嚇醒,她揪住顧清月胸前的衣服,嚎啕大哭。
顧清月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終于爆發,自己懷著身孕,只身一人來到這里,沒有倚靠,吃了多少苦頭,他袁正觀想過嗎
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