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歷城,她是被連夜送去的襄陽,把柄用了很多年的柳葉刀不知所蹤,也不知謝繼安有沒有幫他收起來。
趙翊沒有問她要干什么,只回頭對著穆七點頭,穆七不做停留的去準備。
顧笙又看向蘇瞻,“我需要你的幫助。”
能夠親眼目睹顧笙救人,這樣蘇瞻有些期待,聽她開口忙道“沒問題。”
救命的事,穆七準備的很快。
不過眨眼的功夫,房間里被點滿了蠟燭,但顧笙覺得還不夠,最終在床的上面有加了四個燈臺,有趙翊親自看著,保證安全。
一切準備妥當,穆七出去將門關上守著防止有人突然闖入打擾到顧笙。
“我需要給曹頭做一個小手術,意思就是我要把他的傷口割大一點,找到里面的出血點進行縫合,達到不在出血的目的。”顧笙簡單說明接下來要做的事。
蘇瞻震驚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問道“你說什么你要割開這個傷口”
顧笙嚴肅的看了一眼曹順,他的臉色已經開始呈黃白色,這是失血過多的癥狀。
“對,想要救他,就必須這樣做。”她回答蘇瞻的問題,目光卻是看向趙翊。
蘇瞻不在言語,擰緊眉心看向昏迷不醒的曹順,“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這個給你。”趙翊在上床之前遞給顧笙一樣東西。
顧笙驚喜的接過,沖著抬腿上床的趙翊說道“這個怎么在大人那里”
趙翊給她的不是別的,正是被留在歷城的那柄刀。
盤腿坐在床內測看著燈臺的趙翊輕聲說道“不止這個在我這里,上次給你的兩百兩,其中一百兩是你自己的。”
顧笙再一次驚訝,不過很快有些埋怨的說道“大人可真能藏。若不是這個時候我需要手術刀,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把它給我,也不打算告訴那一百兩的事”
“正事要緊。”面對她的拆穿,趙翊一副正經的樣子。
顧笙暗暗撇嘴,從小竹筒里倒出小巧的刀先是放在烈酒中洗了,然后又放到燭心燒灼。
在做這一切的時候讓蘇瞻用針灸扎了曹順幾個穴位,以求手術過程中曹順不會因疼痛產生身體反應,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顧笙將針和絲線放入烈酒中進行侵泡,并用酒洗手消毒。
所幸她看得出來,曹順的傷并沒有傷到大動脈,不然早就暴血而亡。
至于為何流血不止,多半是傷了里面的細血管,畢竟心臟是造血的地方,這個地方的血比較盛。
蘇瞻脫下曹順的衣服,顧笙避開傷口將周圍用烈酒擦過,勉強算是消毒了。
她知道這種條件很容易引起并發癥,但是想要救他的命只能這么做。
手術開始了。
冰冷鋒利的刀刃割裂傷口,以十字口展現在蘇瞻和趙翊的眼中。
血一下涌了上來,順著曹順的皮膚流到被褥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