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打盹的顧笙正瞇著眼睛假寐,宋毅緊盯方嫚詩,防止她睡覺。
突然,方嫚詩身后的出口處,被大力掀開的黑帳帶起絲絲風。
顧笙猛然睜眼,略有顯疲倦的杏眸蒙上一層迷茫。
“翊哥,發生了什么事”
不怪宋毅這么問,因趙翊的神色很凝重,一看就是有大事發生。
顧笙當即站起來,驚詫他直奔自己,一伸手拉著她的手腕急步往外走。
“這里暫時交給你,我帶她出去有事處理。”清冷的聲音隨著落下的黑帳傳入宋毅的耳中。
宋毅茫然無措的追到門口,到底沒有掀開黑帳,滿腹疑惑的撓撓頭,皺眉猜想到底發生了何事以至于翊哥那般緊張
被拖著走的顧笙同樣困惑,感受手腕上略有些濕涼的觸感,她心里一驚趙翊在害怕
走過史心水房間的密道后,一匹馬兒拴在不遠處。
趙翊什么話也沒說,到了馬兒跟前當先翻身上去,伸出手臂示意顧笙抓著上馬。
顧笙不是扭捏的人,在握上他的手的瞬間一股巨力傳來,她整個人飛起直接落在他的懷中。
本以為會坐在后面,哪知道他不按常理出牌。
就算她不扭捏,但背后堅硬又帶著熱氣的觸感還是讓她的臉慢慢發熱。
趙翊沒有注意到,一勒韁繩馬兒聽令的奔跑起來。
“曹順受了重傷,蘇瞻說有些危險,所以我想讓你去看看。”耳邊突然傳來熱氣加上驚訝曹順受傷,顧笙猛地轉頭,不想趙翊離得太近,她軟軟的唇瓣擦過趙翊的下巴。
二人都是同時一愣,只不過趙翊淡漠慣了,所以他的眸底依舊冷凝。但是顧笙不行,她清澈明亮的眼中不止有趙翊的影子,還有驚愕。
明晃晃的日頭晃得顧笙有些眼暈,她發現近在咫尺的眸子深邃的似要將她吞沒,心陡然有些慌的猛地轉過身,直愣愣的看著前面。
直到顧笙回身,趙翊才敢將提在嗓子的那口氣慢慢舒出來,原來他也不像表面那么冷靜。
留守衙門后院里,穆七焦急的等待著,蘇瞻已經對曹順的傷勢束手無措,只能替他按住傷口,希望顧笙能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跟著趙翊身后急步而來的顧笙,見到滿手是血的穆七,還有神色不好的蘇瞻時,心中一緊忙上前查看。
“用了最好的止血藥還是止不住只能看天意了。”蘇瞻沉聲說道。
顧笙翻開曹順的眼皮,見他的瞳孔沒有散大,沉重的心稍安一些,”還沒到看天意的時候。”說著,示意蘇瞻拿開手。
蘇瞻只能起開。
顧笙當即掀開已經染透的帕子,細長的傷口,一看就是被劍刺中導致的出血過量。
蘇瞻說看天意,也沒什么錯。這種內腔出血放在現在做個手術還容易一些,但是放在這個時候那真的是聽天由命了。
“你有辦法”蘇瞻驚喜的問道。
顧笙按壓還在出血的傷口,淡定的說道“我需要明亮的房間,烈性大的酒,用開水煮過的帕子,還有最細的繡花針,最韌最細的絲線,一把鋒利無比的小刀,針灸用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