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川“”
可謝嘉川卻笑不出來。
捫心自問,他其實覺得這種無緣無故的委屈有些嬌氣和做作,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謝嘉川的神色微妙,目光在江驍的臉上多停留了幾秒鐘后,面無表情地轉身往里走。
不過多時,他便聽見了行李箱的滾輪呼啦啦滑過地面,繼而連門也被輕輕闔上。
謝嘉川往沙發上一坐,抬頭看江驍擱置好行李箱后,又替他倒了杯溫水來,輕輕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
江驍提醒“哥哥的耳朵都凍紅了。”
謝嘉川也沒拒絕,雙手握住杯子輕輕抿了一小口。
想了想,謝嘉川問“陸宴呢”
江驍沒直接回答,挨著謝嘉川坐下后才輕飄飄道“陸家跟姓謝的那些人一樣,不過蛇鼠一窩罷了,就算陸宴腦子缺根筋,稍微有些不同,但哥哥還是離他遠一點的好。”
謝嘉川額角一抽,古怪地瞥江驍一眼,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是應該先提醒江驍,自己也姓謝,還是先好奇陸宴究竟是哪里惹到了江驍,竟然能夠得到江驍這樣如此別致的評價。
誰知江驍竟似是識破了他的心思,率先一步接著道“因為我會吃醋,這個理由夠嗎”
謝嘉川喉頭一哽,一堆話頃刻間全憋在了嗓子眼。
江驍自顧自說“如今網上傳得天花亂墜,都說哥哥被我拋棄,轉而投向了別人的懷抱。”
謝嘉川“”
江驍淡淡道“我才離開這么一會兒就被分了手,要再多等幾天,還止不定變成什么樣。”
謝嘉川“”
謝嘉川清了清嗓子“還有這事”
江驍沉默了一瞬。
謝嘉川辯解“都是他們瞎分析,不關我的事,我就是想著跟謝家早點脫離關系”
一邊說,謝嘉川觀察江驍的臉色,斟酌道“況且網上會那樣說也有情可原,畢竟離開謝家的話,聞家跟謝家之前的婚約說不定也不作數了,畢竟聞老看中的那個人也不是我對不對”
江驍眼瞼微微一斂。
謝嘉川問“聞老已經知道這些事情了嗎”
江驍側眸便撞上謝嘉川滿是迫切的眸光。
他并不著急回答謝嘉川的問題,只從兜里拿出了支錄音筆,穩穩當當地放在謝嘉川的面前。
謝嘉川狐疑放下水杯,看看桌面,又望向江驍。
“我今天去精神病院看了一個人,”江驍說,“那個女人在謝家待了近十年,直到十九年前因為獨子意外離世便發了病,被謝家的人安置在那家醫院。”
謝嘉川擰眉“那她丈夫呢”
江驍不咸不淡道“他丈夫以前是幫謝家開車的,因為帶心愛的獨子回老家祭祖,途中車禍意外過世了。”
謝嘉川猶豫幾秒,在江驍在注視下拿起錄音筆。
他觀察了幾眼后才摁下開機鍵,擺弄了須臾,江驍才指了下錄音筆一側“按這里播放。”
謝嘉川“”
謝嘉川直接把手里那小東西往江驍的掌心一塞“你來”
江驍一瞧謝嘉川這模樣,輕笑著合攏五指,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指尖輕輕碰了下謝嘉川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