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摟著,腦袋還往他的懷里鉆。
已經不是被江驍第一次抱了,但謝嘉川還是覺得哪里都不對勁。
即使江驍的燒已經稍微退了些,不像之前那么熱乎乎的,可這么一靠近,謝嘉川還是在被對方觸碰到肌膚的同時,止不住地發燙。
他本來想嘗試推開對方的。
可惜江驍就算是在夢里也固執地沒有松開手,連夢話也軟綿綿的,哭唧唧咕噥“媽媽,別不要我”
謝嘉川“”
就
行吧。
抱就抱唄。
抱著又不是不能睡。
謝嘉川眼睜睜看著江驍在自己變成咸魚的那一刻再度安靜下來。
他閉著眼睛數了好幾萬只羊,好不容易才睡著。
只是這晚卻夢境不斷。
謝嘉川夢見自己跟江驍一起吃、一起住,又夢見那回騎馬磨傷了大腿根,自己給自己上藥時,江驍推門而進的那一刻尷尬。
可轉眼,又是曾經出現在夢里的那個畫面,江驍重重捏著他的下顎,重重吻上來。
他本來以為這樣已經足夠羞恥了。
漸漸的,身上熱得厲害,連后背也不知不覺沁出細密的汗。
意識到這陣不自然的滾燙并非來源于無休止且難以啟齒的夢境,謝嘉川好不容易壓下喉間的細碎嗓音,緩慢睜開眼。
猝不及防,便對上江驍滿是無辜的眼。
謝嘉川甚至不知道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了多久但根據自己的感覺來看,應該不是一時半會兒了。
而江驍看著他,手上還在動作“哥哥,舒服嗎”
謝嘉川沒能出聲。
半睡半醒間他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
又或者是,害怕只一張嘴,便是不該有的壓抑輕喃。
他們彼此面對著面,江驍稍微側了下腦袋,鼻尖就要抵上他的鼻尖。
江驍的嗓音微啞,透著不諳世事的懵懂“原來哥哥也會像我這樣嗎很難受是不是”
“”
“我上次難受的時候,哥哥就是這樣幫我的,對不對”
這話帶著笑,謝嘉川好不容易找到一絲清明,又在江驍話音剛落的那一刻,燃起幾分罪惡感。
他聽見江驍說“哥哥上次幫我的時候,我就很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簡直是瘋了。
謝嘉川一時之間竟沒力氣脫身,只能勸道“你別別動了,早上偶爾這樣”
一句話未畢,江驍截住他的話“可是我看哥哥的表情,是想我繼續的。”
江驍越是這么說,謝嘉川越是覺得羞恥赧然,半瞇著的桃花眼隨著上涌的情緒和那陣潮濕的熱意也泛起一層霧蒙蒙的紅,一直延伸至眼尾處,自薄薄的眼皮下透出來,像在白紙上洇開的灼人朱砂墨,在這晨光熹微時,點綴成某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艷色。
耳邊是江驍又低又緩的聲線,似帶著無邊蠱惑,又像獨屬于情人間的呢喃軟語“哥哥是不喜歡我嗎”
謝嘉川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應付江驍的這句話,“不是”兩個字剛剛艱難出口,對方懵懂的嗓音在同一時間拂上他的耳梢,帶著溫熱氣息,澆在他的臉側。
江驍深深注視著謝嘉川不能自已的模樣,就著如此親密無間的距離,輕聲道“還是說,覺得光是這樣不夠舒服呢”
“”謝嘉川微微喘了口氣,“你等等”
謝嘉川腦袋里全都是亂的,來不及阻止,又聽江驍欣然出聲,話里藏著幾分少年氣的狡黠“我聽見了”
謝嘉川根本反應不及,攥緊江驍的睡袍衣領。
江驍的酒窩淺淺“哥哥剛才說喜歡我。”
謝嘉川腳都是軟的,可趾尖卻繃得很緊,顫著身子不自覺將臉往被子里埋,卻后覺后覺這樣的舉動似乎讓彼此的姿勢更是親昵,像是隨時要吻上對方線條簡潔凌厲的頸窩。
旋即,江驍那只黏膩的手便纏上來,勾住他的食指。
江驍輕聲道“可我也很難受。”
謝嘉川“”
江驍問“哥哥能再幫幫我嗎”
對方便用這樣可憐兮兮的語氣,帶著幾分哄人的口吻,嘶啞的與他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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