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嘴幫我吸出來。
蘇杭成日想方設法,為的就是賴在卿子揚的庭院不走。他們倆平日里爭斗得太多,就算是被人看見了也不會多說,不過以為兩人私下切磋罷了。
只是苦了卿子揚,這些日子以來,他怕是被蘇杭折磨得夠嗆。不僅白日里要偷偷摸摸地修煉,晚間還得跟人對決一場。
結果自然是次次敗績,但蘇杭每次提出的要求就是與他同睡,搞得卿子揚糾結不已,誤以為自己是什么陪睡的小倌雖然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陪人睡覺。
卿子揚不可能是聽話的性格,起初總是想要偷跑,他沒法放下臉面跟宿敵睡在一起。然而很快便被蘇杭發現苗頭,索性直接手腳并用,將人纏在床上,如何都動彈不得。
若是換作別人,卿子揚估計早一巴掌呼上去了,但對上蘇杭,他就怎么都使不出那股狠勁兒。非但不強烈反抗,還死命地安慰自己,是他不敵蘇杭的下場。
于是之后的每個夜晚,都是揣著忐忑和懊惱的。
他不是沒覺得蘇杭變了性子,就拿此事來說,以往的蘇杭恨不得離他三米遠,怎可能眼巴巴地湊上來,還要同他胳膊貼胳膊,大腿蹭大腿的睡
也許是卿子揚心大吧,他還真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自然地忽略掉心里丁點的微妙,然后心安理得地睡著。
白日里蘇杭不知有什么事,也不再找他麻煩,這倒方便了卿子揚修煉。他為了將蘇杭踩在腳下,早日一雪前恥,真真是一日比一日拼命,瘋得連聞宗都嘖嘖出奇。
好在聞宗不知道這兩人還睡在一個被窩里,否則可不得編出什么旖旎場景。
這日小測,郎宮長老又將監考的任務交給蘇杭。惹得聞宗調侃地看過來,原以為說些葷話能讓兄弟樂呵樂呵,沒曾想卿子揚根本不搭理他。
聞宗沒找到樂趣,不禁嘁了一聲,搖搖頭,坐回自己的位置。
蘇杭猶記得自己坐在卿子揚身側監考的情景,不過這次,對方并未沒事找事,他得以居于上位,將所有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比如說聞宗答幾道題便會摳摳腦殼,進而唉聲嘆氣地繼續。從來不曾注意過的青瀾,甚至明目張膽地拍打起青謠,示意對方給自己遞小抄。青謠旋即咬咬唇,微抬起頭,自以為無意地瞥了眼臺上的蘇杭,這才小心地將紙條送出去。
但蘇杭并不在意,也沒有任何制止的動作。他看得最多的,當然還是卿子揚的方向,見對方因為自己明顯的關注有些鋒芒在背,心下好笑,便索性移開視線,選擇用余光偷偷打量。
文試過后即為武試,考生停筆后紛紛起身,向校練場行進。蘇杭被郎宮長老留下交代事情,見狀,卿子揚也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好奇地待在原地。
聞宗走了兩步才發現人沒跟上來,回過頭喊上一聲“走了。”
“這就來。”卿子揚應聲,站起身的同時忍不住再次張望,誰知這一看卻讓他瞧見了蘇杭的動作。
蘇杭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甚至未曾掩飾,手下的動作明顯,在郎宮長老的眼皮子底下取出了一串鑰匙。長老則全然不覺,帶著頗為賞識的目光,拍拍弟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