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寄己不惡心嗎
這是燃燒陽壽所換來的最后一世,蘇杭并不想這么簡單地浪費掉。之前因為他的畏手畏腳,導致卿子揚的結局始終沒有被改變,那么這次,蘇杭不愿意再偽裝下去。
他生來就有魔道的心性,也從來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修煉仙道反而會有所掣肘,倒不如徹底如世人所愿,成為掀起腥風血雨的魔。
至于卿子揚,與其讓對方之后自學成長,卻因武功路數來源不明被世人誣陷成魔頭,倒不如將人留在穿云門,說不定還能成大器。
不過在此之前,必須得先讓蘇杭將人勾搭到手了,否則等到他的道侶坐上高位,身旁鶯燕環繞,豈不是給他人做了嫁衣
蘇杭可沒有替別人養對象的閑心。
簡單洗去身上泥污,蘇杭闔上雙眼,細細感受經脈的流動,濃郁的魔氣幾乎快要將他整個人包裹。如果蘇杭沒有猜錯,現在十六歲的他基本已經保有上一世的九成功力,再不必畏首畏尾。
蘇杭滿意地睜開眼睛,甚至在原地轉了個圈,接著心情愉快地走出房門。
卿子揚左想右想,心里還是有些不對味。
他覺得蘇杭簡直是瘋了,有誰在打架的時候朝著人嘴唇啃的,要不是他推得快,都差點吃到了蘇杭的舌尖,有病吧這人
卿子揚火冒三丈,說不準是否是因為過于盛怒,蔓延至耳根和脖頸的紅色直到現在都沒有褪去。甚至因為方才的回憶,好像變得更加滾燙了。
卿子揚一頭扎進浴桶中,使得整個身體都被水包裹,企圖通過這種方式替自己降溫。
或許是熱水倒灌進了耳朵,讓他的腦袋都有些暈乎乎的,莫名其妙地想蘇杭的唇好像挺軟的。
這樣想著,卿子揚呼吸一滯,熱水霎時灌入他的鼻腔,嗆得他猛地冒出水面,隨即拼命咳嗽起來。
他抹了把臉上的水,甩甩著頭,睜開眼睛的瞬間就覺察到了周圍的異樣。
敏銳的視線向身側看去,那人的身影映入眼簾的第一時間,卿子揚的身體就霎時僵住。
他只能眼睜睜地蘇杭俯下身來,手肘撐在他的浴桶邊緣,薄唇輕啟,跟自己打了聲招呼,似乎顯得非常有禮貌。
“嗨。”
卿子揚“”
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正處于下風,兩相比較,蘇杭全身穿戴整齊,而他卻渾身赤裸。若非有水流掩護,恐怕如今就徹底暴露在死對頭眼前了,那可是十足的社死。
盡管那透明的熱水也根本擋不住什么。
卿子揚感到十分費解,不動聲色地擋住自己的胸口,頗像是黃花大閨女似的開口“你沒事吧”
蘇杭從人的眼神中讀出,對方很有可能想說的是「你沒病吧」。
但他并不在意,也不打算一直調戲,索性還有一整晚可以培養感情,他并不急于這會兒“那你先洗,我去床上等你。”
說著,蘇杭直起身子,大搖大擺地轉過身,朝著內室走去。
卿子揚目瞪口呆,拒絕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眼前的少年就沒了影。他哪里還敢泡下去,隨意擦干身上水珠,裹上里袍就沖過去。
誰知蘇杭正堂而皇之地躺在他的床上,被褥竟然都蓋上了,見到主人來,還主動掀開一角,做出邀請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