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就提著藥箱,蓮步輕移走到師尊床邊,就要解開師尊的衣裳。
看著這一幕,將夜大約是腦補了某種言情小說里,女主角救了重傷的男主,而后男主因此生出情意
怎么看怎么覺得別扭。
將夜輕咳一聲,“我來吧,我師尊他不喜歡別人碰他。”
他倒也沒胡說,畢竟原文中,師尊可是對徒弟忠貞不渝,后來面對徒弟無恥的要求,恨極了他人的觸碰。
李姑娘神色有些怪異,想了想還是頷首退下。
將夜深呼吸,還是難免緊張,他看著師尊已經被半解開衣襟,努力抑制滿腦子的顏色廢料,閉了閉眼穩住心神。
解開衣裳,露出師尊的胸膛和瓷白的腰身,猙獰猩紅的傷口驀地暴露在面前。
將夜看著,眼眶忽然熱了。
傷口的直徑足有手腕粗細,血腥味頓時蔓延開。
他將鋒利的刀子燒地灼熱,一點點朝著腐肉剜去,幾乎是機械地什么都不想,才控制住手腕的顫抖。
偶爾從師尊喉嚨里漏出幾縷因疼痛產生的悶哼,將夜心中一顫,抬眸瞥向師尊那張脆弱又惹憐的面龐,眼眶更熱了。
他只能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惶恐,牙齒咬著下唇,舌尖嘗到了一絲甜銹味。
腐肉被清除干凈,又敷上李姑娘搗好的藥泥,將夜滿頭是汗,累得快虛脫了也不敢離開師尊半分。
畢竟這個彤岫村沒那么安全,也不知神脈一擊不中,接下來會做什么。
云諫在夢中徘徊了很久,那個友人的身影一直是模糊的,怎么都看不清楚。
直到暖黃的夢被黑色的濃霧籠罩,再睜開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
他剛要起身,就發現自己的手被握住。
垂睫一看。
少年趴在床沿邊熟睡,像是累極了,額發似被汗濕過,纖長的卷曲睫毛微顫,一雙眉緊擰,睡夢中還緊繃著身軀。
云諫桃眸微移,少年的一只手還死死地攥著他的腕。
而他腰側的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但做這些事的人手法非常不熟練,甚至滑稽地將包扎的紗布打成了個超大的蝴蝶結。
云諫“”
云諫心情有些復雜。
像是緘封的蠶蛹中裂開一絲紋路,外界陌生的空氣沿著罅隙一點點侵入。
他倒是頭一次見這少年非但不懼怕他,還敢在他身側熟睡,想必是真的累壞了。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一道“篤篤”的敲門聲。
伴隨著女子嫣然柔和的聲線“將大哥,你在里面嗎我進來了哦”
云諫眉頭一皺,怎么會有女子
還叫將夜將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