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夜看不懂“這到底是治好了沒啊”
“唔剛剛好奇怪,他身上好像還有其他的傷,一直沒有愈合”腓腓也拿不準剛剛那般排斥他靈力侵入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他再次伸手去治愈傷口,又被那股力量推開,只是沒有剛剛反擊地那么猛烈。
腓腓說“現在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了吧”
他掃了一眼坍塌成廢墟的神廟,眸色有些哀傷。
“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那些藤蔓我認識,那是神脈的伴生靈植,剛剛的攻擊也許是神脈授意的,反正還是趕緊離開吧”
將夜顧不上腿疼,一手攬著師尊的腰背,一手托起他的腿彎,吃力地將人摟進懷里就咬著牙喘粗氣,往外走。
腓腓小聲提醒“其實你也可以背著他。”
“那不行,壓到傷口怎么辦”
“”
師尊受傷,昏迷不醒,他們沒辦法短時間內趕回云緲山,只能在彤岫村找個地方暫時住下,最好還能找個大夫給師尊治治。
但一個凡間偏僻的村落,能治療傷勢的大夫平時處理個頭疼腦熱,傷口包扎還行,哪里見過這么嚴重的創傷,腰上都被捅了個大窟窿了
被請來的大夫都紛紛搖頭,讓將夜準備后事。
將夜是真的快急哭了,師尊的臉色愈發難看,躺在那里,呼吸微弱,要是不仔細聽心跳,還以為那是一具尸體。
“仙君,仙君”
將夜推開客棧窗欞,就見樓下的中年男人在喊他,這是昨日請他清邪祟救女兒的那人。
男人一見他頗為興奮,忙不迭進客棧,直奔二樓。
“剛剛我看仙君站在窗邊的側影就覺得眼熟,沒想到真的是你啊,仙君果真好品德,驅完邪祟竟做好事不留名,轉身就離開了,我找不到您心里慌啊。”
將夜沒心情同他絮叨,蹙眉盯著窗外。
昨夜,他就將云緲山的玉簡給了腓腓,以腓腓化神期的修為快速趕回云緲山找步凌塵幫忙還來得及。
將夜不知道能信任誰,步凌塵這個在原文中沒提及的人或許是師尊唯一的希望了,師尊看起來也很信任他,甚至超過了他這個徒弟
沒由來的,將夜覺得胸腔泛起一股酸澀。
他本就又焦慮又煩躁,看向那中年男人的目光并不友善“我不用你感謝,你怎么還不走”
男人也不生氣,瞄了一眼里間隱約躺著的人就明白了。
“我看今日客棧進出過很多大夫,我還以為是仙君受傷了,想著我那兒存了一株菩提草,想拿來給仙君治傷,小女也略懂岐黃之術,或許能為仙君解憂。”
將夜眼睛一亮,菩提草他在原文中看到過。
那是治療傷勢的奇藥。
但在一本顏色文中,它的作用自然就變成了徒弟放肆的資本,反正無論受了多嚴重的傷,只要輔以菩提草,師尊就能極快愈合。
他們住進了李宅,也就是那拜托將夜驅邪的中年男人的家里。
李姑娘將菩提草送來,說“因著感謝恩公救我性命,這菩提草還望恩公笑納。”
將夜謝過李姑娘,她又道“小女略懂岐黃之術,看這位公子的傷勢,需要以灼燒過的刀刃清除腐肉,再將半截菩提草碾碎敷上一夜,第二日再以剩下的半截融入藥湯,泡上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