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羽同樣也是如此,相處下來他知道池西野的脾氣比較怪,在班上特立獨行,平常也不怎么開口說話,成績也不怎么突出,不管是在老師眼里還是同學眼里,都不怎么顯眼。
但他挺喜歡池西野的,也是熟悉過后他才知道對他的第一印象其實沒有那么準確,他的新同桌看起來特酷,其實接觸下來會發現他挺可愛,有的地方甚至可以說的上挺幼稚的。
完全破壞了第一次見面他對他酷哥的印象。
他當時還以為自己班上又要多個酷哥。
池西野最近也很煩,他爸媽自從復合后便住在了一起,但是這幾天又有了小摩擦,吵完架后又是濃情蜜意。
他實在受不了了,于是昨天就給班主任遞了住校申請書。
早讀課的時間還比較早,班里來的人不多,池西野玩了會手機,等到抬頭時才發現外面下起了雨,窗外綿綿細雨。
門被人踢開了,走進來一個高個身影,他外面穿著校服,拉鏈拉開,露出里面的黑t恤。
面龐是介于少年人和成年之間的冷冽干凈,黑發有些濕氣,應該是被雨淋到了。
“江哥江哥快借我抄抄作業”
“別插隊,我早就預約了。”
與自己不同,他存在感極強,一來就受到了班上同學的熱烈歡迎,就連姚羽都抬頭去看他。
“叛徒。”池西野轉回頭去,輕輕的哼了一聲。
姚羽一臉茫然,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就貼上了叛徒的標簽了。
“你就真的這么討厭江朔啊我平時也沒看你和他說過話啊,他哪得罪你了。”
池西野面無表情“我沒有討厭他,
說完他又不理人了。
快到下課時他心里默默盤算著兜里的錢,應該還有五六塊,足夠去學校門口文具店里買筆了。
正在這時他的后腦勺被什么砸了一下,傳來一陣鈍痛,
他轉頭去,就看見江朔的前排的人正朝著自己笑,不過笑得十分欠揍。
蔣元明攤了攤手,“不好意思啊,沒看到。”
池西野看了看砸中自己的東西,是一個黑色的筆袋,里面塞的鼓鼓囊囊。
蔣元明不理解池西野竟然還有臉回來。
他和江朔同一個高中,當年可是傳出來不少風言風語,他是為數不多知道誰參與進來的人,因此對池西野沒什么好感。
池西野冷笑了聲,然后故意拉開筆袋的拉鏈,站起身用力的朝他擲過去,“嘩啦”一聲筆袋里的筆頓時灑落一地。
“草,我的鋼筆”
蔣元明被散落的筆砸中,發出一聲怪叫,完全忽略了被密密麻麻的筆打在身上的痛,一臉肉痛的望著地上散落一地的筆,里面有一只他爸特意從國外給他帶回來的昂貴鋼筆。
池西野冷著臉,“不好意思,手滑了。”
“操池西野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說了對不起了”
這邊的動靜也吵醒了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江朔,他支起手望了過來,臉上微微有些不耐,是被吵醒后的煩躁。
“能小點聲嗎”
也不知是對誰說的,周圍人都是一陣沉默,懷疑他根本沒有看清現在的狀況,或者看清了卻不以為意。
蔣元明氣得當即就要沖上來,池西野冷笑一聲,誰怕誰,兩個半大的少年最后就在地上扭打了起來。
最后還是班主任及時趕來將他們倆分開,“你們倆一起來我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后,池西野依舊不改脾氣,決定率先表態。
“他先動手的”
蔣元明連忙辯駁,“我是不小心,他不由分說就給我砸了回來”
池西野毫不示弱,冷笑一聲,“放屁。”
“你還笑摔壞了我的鋼筆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