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銬被打開時,凌綺的兩只手腕上已經堆滿了紅痕。
她皮膚嬌嫩,躺了兩年,皮膚白皙嫩滑,身體卻處處透露著脆弱。
凌綺被霍封翊帶上車,她沉默地看著身旁的男人,一股遲來的倦意席上心頭,她眼皮微顫,打起了瞌睡。
今天早上,她被人撞了一下,有人趁亂朝她手里塞了一張報紙。
上面的信息讓凌綺腦海里靈光一現,想出進警局躲避霍丹衍的方法。
她身體太弱,在學校時,連正常的體測都無法進行,更不要說直接從霍丹衍身邊逃離這種方法了,幾乎是看到報紙的一瞬間,凌綺便有了接下來一系列決斷。
潛意識里,她覺得這跟身旁這個男人脫不了干系,稍微回憶一下,凌綺便感覺,自己的一切行動怕不是都在這個男人的掌控之中。
昏昏沉沉閉著眼睡了一會兒,手腕突然一陣冰涼,凌綺警惕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身上被蓋了一件西裝外套,男人的手里多了一袋藥。
他正在朝自己的手腕上涂著藥膏,那手法極致溫柔,就算是不認識,也不免為之心生愉悅之情。
凌綺問“你是霍丹衍的弟弟”
霍封翊像是被燙了一下,手指微微顫抖,他抬起頭“曦曦,你不記得我了”
哪怕霍封翊早就猜到這一點,可現在,他的心臟依舊像是被千萬跟繡花針橫穿而過,密密麻麻的空洞漏風,他心疼得難以附加。
凌綺被男人眼里的悲傷刺痛,她偏開頭“我現在的確不記得你。”
霍封翊將人抱在懷里“不記得沒關系,我以前也不記得你過,現在打平了。以后我不會再放你離開,一步都不會。”
凌綺皺起眉,將人微微推開“帶我到安全的地方。”
“好。”霍封翊收拾好藥膏,踩下油門,車子往前直沖而去。
穩穩當當地停在霍氏別墅,凌綺支撐不住身體的疲憊,陷入昏睡,霍封翊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到別墅。
警局里,白源處理好一切,要離開時迎頭撞見沖進來的霍丹衍,白源想都沒想,一拳砸了上去。
錘完了人才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有些沖動,但理智只存在了幾秒,便又被她扔到了犄角旮旯的地方。
去他么的理智
白源想起今天見到的凌綺那副瘦削病弱的模樣,又回憶起這三年來霍封翊死人一般的神情,怒火就直接躥出了天靈蓋。
他在霍丹衍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上前揪住霍丹衍,狠狠地又補了幾拳。
幾息的時間,霍丹衍便和白源纏打了在一起,最后警局里的警察很快拉開了兩人。
京城是霍封翊的底盤,白源脫身后,派了幾個人牢牢盯著霍丹衍,隨后便馬不停蹄得趕往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