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凌綺很快就醒了,她看著房間里穿白大褂的人,利落地拔掉手上的吊針,站起身看了眼那藥水成分,才微微瞇起眼睛看著白大褂,露出警惕和敵意“你是誰”
洛尋度說不出自己是個什么心情,心臟酸澀不已,他牽強地露出一抹笑“小嫂子,我是洛尋度啊,你不記得我了”
凌綺挑著眉頭,不回答。她快速環視了一下四周,這房間讓人很有一股熟悉感“他呢”
洛尋度不用問都知道她嘴里的“他”指的是誰,不免有些悵然,還真是天賜的緣分啊,這失憶了都拆不散,他解釋“他馬上就來。”
話音剛落,房間門便被推開,霍封翊出現在她面前,看著她站起來,蹙了蹙眉“怎么不繼續躺著”
雖然這么說,但霍封翊語氣里卻一點怪罪的意思都沒有,那藥水是補充能量的,他扶著凌綺坐回到床上,不待凌綺詢問便主動解釋“剛剛去喂蟠桃了。”
凌綺不知道蟠桃是個什么玩意兒但目光卻不禁落在他身后,他身后跟著一只毛發柔順的金毛,金毛正探著頭好奇地望著她,尾巴搖得飛快。
霍封翊沖金毛招了招手“不認識了”
金毛像是得到了允許,立馬圍著床到處嗅,最后,將腦袋小心翼翼靠在凌綺放在床邊的手背上,乖巧又依戀得蹭了蹭。
凌綺醒來這一年,生活得極其潔癖,對任何東西都會渾身立刺,她淺皺著眉低頭看蹭她的金毛,卻沒有抬手揮開狗。
“弄走。”她忍了一分鐘,抬頭看向霍封翊,“我覺得我們需要單獨談談。”
霍封翊看她有些抗拒金毛的靠近,心底劃過些許不易察覺的落寞,他點了點頭“喝完粥再談。”
凌綺看著端到面前的粥喝完,洛尋度識眼色地離開,屋子里只留下兩人一狗。
金毛就在凌綺的床邊蜷成一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凌綺的方向。
隨后轉頭看向霍封翊“我是不是叫霍西”
“不是。你以前叫戚曦,現在叫凌綺。”霍封翊說著拿起她的手,在她手心一筆一劃得寫這兩個名字。
“我和你是什么關系”
“你是我”霍封翊突然頓了一下,眼神黯淡“你是我女朋友。”
“不是老婆就是女朋友,我這得多濫交”凌綺哼了一聲,她又問“我怎么出事的”
霍封翊想起三年前那場爆炸,記憶里混雜著百年前的那場爆炸,不禁心跳加速,有些心悸,他白著臉“你被霍丹衍擄走了,他制造了一場爆炸,我壓著人搜救了一個月,但所有證據都表明你不可能還活著。”
霍封翊將當年的報道全都拿給她,慢慢地描述著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說著,身體甚至有些顫抖,凌綺淡定地看著他臉上所有表情,試圖從里面找出一點撒謊的痕跡,可是沒有,他說得都是真話。
凌綺把自己在霍丹衍那兒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其中不免夾雜了些霍丹衍對她很好很溫柔的客觀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