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過幾日去北夏給璟玄帶什么啊”蘇清音不太懂小孩子喜歡什么,璟玄那孩子又性子內斂,從來不會對著她說想要什么。
顧景衍想了想道“前段時間琉璃不是生了三只狐貍嗎琛兒要了一只,給璟玄也帶一只吧,璟玄在北夏皇宮一個人,有個玩伴也是好的。”
“這個好,琛兒性子那么悶的都喜歡,沒道理璟玄不喜歡。”蘇清音點了點頭。
然而,顧景衍的關注點偏了“琛兒性子悶”
“可不是,跟你一個樣。哎呦我想想當初我撩你的時候,那叫一個痛并快樂著。”蘇清音想想往事,就整個人都不太好的架勢。
顧景衍當初那性子那叫一個怪異,他一個人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結果人家就“嗯”了一聲。
要不是沖著這張臉,蘇清音當時就能捶的顧景衍叫她姐姐
什么破性子給他臉了
顧景衍聽著自然是不喜歡的,翻身將蘇清音壓在身下“娘子可以試試,我到底如何。”
“哎哎哎我就是那么一說”
然而,顧景衍絲毫不給她反悔的機會。
已經是十一月中旬了,蘇清音與顧景衍兩個人帶著兩個小包子去了北夏皇宮。
白南蕭被她留下,學習南疆事務。
北夏的溫度很冷,已經下過一場雪了。
近些年來,蘇清音和顧景衍已經是北夏的常客了,守門侍衛都認識了。
也沒怎么通報就讓進來了。
路上隨意抓了一個宮女問路“你們太子殿下這會兒在做什么”
“太子殿下此刻應該是在尚書房學文呢。”
蘇清音點了點頭,壓根不需要別人帶路,駕輕熟就的便到了尚書房。
北夏皇宮蘇清音很熟悉,根本用不到被人帶路。
蘇清音走到尚書房,發現今日的教書先生很是眼熟,眼睛眨了眨
好半晌才想起來,這女夫子是誰
是傅子妗。
她喚來一位宮女,問道“這位女夫子是何人”
“夫人有所不知,這是繼當初蘇姑娘之后最為杰出的女夫子,聽說當初傅姑娘結業之后便考了女官,不做其他就為了在這了教書育人,聽聞傅姑娘是在等一個人,就是不知道是誰了。”那宮女緩緩道。
蘇清音不知道該說什么,就讓人退下了。
“原來當年的小姑娘如今也能擔起重任了啊。”蘇清音喃喃自語。
其實傅子妗與她年歲一般大,當年還需要她安慰的姑娘也已經能如此了啊。
“這樣也好。”蘇清音輕笑了一聲。
自從柳輕玥逝世之后,她把所有覺得不合理的地方都想了一遍。
這其中也有傅子妗的身影。
她才驚然覺得她似乎做錯了。
顧念音穿得厚實,看上去就像是個糯米團子,軟軟糯糯的“這位傅姐姐是阿娘的愛慕者嗎”
蘇清音聽到這話像是被雷劈了“小兔崽子誰教你的這話”這是一個三歲孩子應該懂的嗎
顧言琛有些嫌棄道“阿娘,一國女帝得有教養,不能這么暴躁。”
“小兔崽子你還教育起你娘我來了”蘇清音被兩個孩子給噎的不輕。
顧景衍在一旁涼涼的開口“所以當年你在北夏還招惹了人家姑娘”
“我沒有”蘇清音條件反射的開口。
一般來說顧景衍這句話,這幅神情她肯定要倒霉,她一倒霉肯定好幾天起不來床
蘇清音狠狠地瞪著兩個小團子,她要是不好過,這兩個小的也別想好過。
“哎你們怎么跑到這兒來了”楚子旭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
顧言琛和顧念音看見來人,行了一禮“楚叔叔好。”
“好,兩個小家伙又長高了不少。”楚子旭瞇著眼睛笑著道。
蘇清音有些納悶兒“我來這兒很正常,你來這兒干什么”
楚子旭頓時被問的一臉尷尬,摸了摸鼻子,眼睛不經意的看向尚書房里的傅子妗
蘇清音本就腦子缺根筋,就沒往其他方面上去想。
顧念音道“楚叔叔是喜歡傅姐姐嗎”
楚子旭頓時一噎“叔叔”
不是這孩子誰教的叔叔和姐姐這都差輩了
噎的不僅僅是楚子旭一個,還有蘇清音。
“你從哪兒看出來的”蘇清音納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