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皇宮。
傳來孩童的哭聲,蘇清音煩不勝煩“顧景衍,你怎么又把女兒惹哭了”
“這你應該去問南蕭,我什么都不知道。”顧景衍也是無語的厲害,這兒分明這么多孩子,怎么就是他把女兒惹哭了
還能不能講點道理了
真是冤枉死了。
南蕭,白南蕭是蘇凌風和孟梓晴的兒子,今年三歲。
與蘇清音和顧景衍的一雙兒女同歲,區別就是小了幾個月而已。
顧言琛站在一旁,神色有些淡漠,那張臉將顧景衍像了一個十成十。蘇清音一開始還覺得這樣挺酷,誰知道這熊孩子把他爹的性子也學的不離十,整的像個小老頭一樣。
一點都不可愛。
相反,顧念音也就活潑多了,那張臉和性子,每每都讓顧景衍繳械投降。
蘇清音見了直牙疼。
白寧和蘇凌風見了,直說這是因果報應。當年的蘇清音也是這樣,讓人說不得、打不得、罵不得。能怎么辦當然是寵著了。
顧景衍對顧念音疼到沒邊,相反是顧言琛,父子倆臉相似,氣質相似,性子也是相似,就跟照鏡子一樣。
以至于顧景衍一個眼神兒,顧言琛就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小小年紀練得一副好眼色的本領。
蘇清音都挺羨慕,這父子兩的默契度也太高了吧,她是來送貨的嗎
顧景衍將顧念音抱在懷里安慰著,那聲音聽的蘇清音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真是鬼了,她為什么覺得這么不順心
手下的奏折簡直就是批不下去了。
對著還在發愣的白南蕭道“南蕭,過來。”
白南蕭一臉茫然的走過去“姑姑怎么了”
“我教你處理奏折。”蘇清音將白南蕭抱在懷里道。
沒錯,白南蕭就是她內定的繼承人,等白南蕭能獨擋一面的時候,她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天知道蘇清音有多不耐煩,恨不得撂挑子走人。
整個人都開始暴躁了。
顧言琛見自家父母懷里一人抱著一個,忍不住嘴角一抽,不在去看那些。
想想他還覺得有些心梗。
他爹很明顯是偏心妹妹,他娘倒是喜歡他,不過現在為了培養一個繼承人也沒空理他了。
他簡直就像那個種在白菜地里沒人疼沒人愛的小白菜
白寧和夜白兩個人走進來,就看見這么一副場面,白寧看了一眼顧言琛將他抱了起來“來來來,你爹娘沒空,那舅舅疼你。”
顧言琛“”
不太自在的晃了晃。
“阿音,有北夏的信。”白寧將信遞給蘇清音。
蘇清音看著上面的字笑了笑“璟玄這字倒是越來越好看了。”
看完信以后,蘇清音道“過幾日我們去北夏看看璟玄吧,都大半年沒見了,怪想的。”
“好。”顧景衍應了一聲。
他忙著哄女兒呢。
蘇清音看著顧景衍那模樣心里一更,這是什么意思有了女兒開始嫌棄她瞌睡嗎
跟他說話愛搭不理的,什么意思
蘇清音越看越惱火,她絕對不可能承認她這是吃自己女兒的醋了。
夜白在一旁嘴角一抽,主子這一天天的也挺忙啊。哄完了小的,還要哄大的。
夜晚。
蘇清音批完奏折打算睡覺,但是見顧景衍遲遲未歸。
頓時間就更加的不高興了。
洗漱完就吹滅了蠟燭,自己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之際,就感覺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下意識的轉過身摟了上去“你怎么才回來”
“念音耍小性子不想睡覺,多哄了一會兒。”顧景衍輕聲道。
蘇清音撇了撇嘴“都三歲了還要這么哄睡覺啊,宮人們都是死的嗎”
“自己女兒的醋你也吃”顧景衍忍不住笑了。
蘇清音耍著小性子“我不,這是我夫君要想哄找她自己的夫君去”
顧景衍輕笑了兩聲“那好,以后晚上讓琛兒哄念音睡覺。”
蘇清音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嘛,不然要哥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