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了。
那赫連凌云也是個人才,南疆與漠北交好,她也曾問過赫連凌云的意思。
誰知道,漠北并無逐鹿中原的意思,只是想打一架,而且順手挑了最弱的國家。
這話要是讓聞人策聽見怕是能直接氣死
就算聞人策再不怎么對西岳有什么想法,但是畢竟還是在自己手里的,誰樂意聽見最弱的這幾個字
這不是直接打臉嗎
簡直又坑又無語。
蘇清音簡直想吐槽,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吐槽,畢竟這簡直不是一般的奇葩。
赫連凌云比她大,她叫一聲哥哥也不是什么問題,但是就是不想叫。
明顯的,赫連凌云那家伙就是玩兒她
早知道當初自己救得人是赫連凌云,說什么也要把面具摘下來好好的看看,到底是長的什么樣
到底是有多好看能到這個份兒上,比蘭陵王還好看雖然說蘭陵王她也沒見過,但是歷史上都說蘭陵王好看了,那肯定差不了。
再說了,她沒見過蘭陵王還沒見過蕭逸寒嗎不得不說,蕭逸寒那張臉真真是擔當得起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稱號。
赫連凌云有沒有蕭逸寒長得好看啊
她依稀記得小時候她好像見過赫連凌云,好像是挺好看的。
但是小時候算個啥誰還沒有小時候她小時候還長得像她娘呢,長大之后反而不太像了。
蘇清音暗搓搓的想著,自己早晚有一天看看赫連凌云到底長啥樣
北夏舉行皇太子的冊封禮十分的重視,蘇清音看著也松了一口氣。
滿朝文武大臣總有不順眼的。
那眼神兒看的她委實有些無語。
楚璟玄那張臉就這么沒有說服力嗎感情都是個睜眼瞎
不是說那北夏滿朝文武大臣是個睜眼瞎,而是他們并沒有那個心思去扶持一個只有三歲的孩子。
更何況,這孩子長大以后是什么樣,誰能知道
就算他是先皇遺腹子又如何如今不過只是一個孩童,想要他的命豈不是易如反掌
可他們哪里知道楚君樾將自己當年所研制的神兵鐵騎給了蘇清音,而蘇清音又給了楚璟玄用來保命。
一個孩子,蘇清音自然不會心大到那種地步上,這個孩子無論如何都不能出事。
蘇清音看著禮成,嘴角緩緩上揚。
北夏的皇太子
這個身份也算是有了一個保障,天下皆知
他們自然也會選擇觀望在動手
蘇清音與顧景衍在楚璟玄成了太子以后只留了三天,這三日蘇清音也沒閑著,給楚璟玄立了不少威望。
她也只能幫到這里了,太多的她也幫不了。
畢竟這是北夏的皇太子。
蘇清音和顧景衍走的那一天,楚璟玄哭的格外厲害。
窩在蘇清音懷里不愿意起來,說話斷斷續續的。
“干娘,干娘你別走”
蘇清音眨了眨眼睛,安慰道:“璟玄,干娘幫不了你太多,你如今是北夏的皇太子,就不能那么任性了。干娘答應你,每年都會來看你的,北夏與南疆路程不遠,璟玄以后學成了可以來南疆看干娘。”
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這個孩子是她從他沒有出生之前就盼望的,三年了她看著他慢慢長大,越來越像楚君樾,她就知道她不能在藏著了。
哪怕她舍不得,可在她身邊楚璟玄又怎么能得到他自己原本的一切呢
“我知道的干娘,可我就是舍不得你”楚璟玄哭的眼睛都腫了。
蘇清音笑了笑:“乖,不哭了。等這天下太平,干娘每年都會來看你。”
直到你有學成,直到你能真的擔起皇太子的責任,直到你能獨當一面。
“那到時候干娘帶上言琛和念音好不好”
蘇清音笑的眉眼彎彎:“好。”
“好了,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