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之爭越來越嚴重了。各地烽火連天,硝煙四起。
唯獨南疆偏置一隅,不參加任何國家的戰事,就連相鄰的漠北也不幫一把。
有人說南疆早有預謀,是這樣天下最終的得主。
也有人說南疆早就不如往昔了。
這些話蘇清音聽過就罷,從來不放在心上。
因為這些言論與她無關,南疆到底如何時間總會證明一切。南疆的確是元氣大傷,所以她并不愿意讓南疆卷入這天下紛爭中。
這些是男人的宏圖霸業,她一個小女子自然是不感興趣的。
的確,蘇清音本就不喜歡那些東西,對于那些權力之爭也并無多大的興趣。
平日里她也不過只是看看罷了。
可就是因為這樣,引的朝臣不滿。
可蘇清音兩國為百官之首的丞相之位,什么權利,什么權勢她都看的清清楚楚。
她的軍事能力并不差,更別提造兵器的方面,赤火那家伙可是給她教過的,雖然她學的不太近人如意,可也算得上是小有所成,自然是能會上幾種的。
現代的那些兵器拿到古代來說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比性好嗎
你的速度再快,能有槍發射的子彈快
想想蘇清音都想翻白眼兒,簡直就沒有可比性,那還不得一打一個準
開的什么玩笑
蘇清音與顧景衍將楚璟玄送到北夏,北夏左相看到楚璟玄的那一瞬間笑的只見眉毛不見眼睛。
楚子旭都快笑出聲了,硬生生的壓抑著自己想要歡呼的內心。
吃喝嫖賭的日子他快要回來了。
“璟玄就交托與北夏了。”蘇清音突然有一種有人和她搶兒子的感覺。
左相道“女帝與南祈皇不如等觀完禮之后在離開”
蘇清音明知故問“何禮”
“自然是我北夏皇太子的冊封禮了。”左相明白,這件事兒是他和蘇清音商議的,可在這之前并未通知朝臣。
直到與蘇清音確認之后,這才與眾位朝臣商議的結果。
但是卻不能說出來,說出來的話指不準就成了南疆女帝有私心,妄圖掌控北夏了。
蘇清音不可能擔任如此罪名。
左相也明白,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相護。
而蘇清音帶走江熙兒以及安陽公主,并且讓她們一個覓得良人,一個平安生下北夏皇嗣。
所以一開始的憂慮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左相沒想到,蘇清音雖然條件居多,卻都是為了楚璟玄。
蘇清音不是不同意楚璟玄回到北夏,而是擔憂北夏對楚璟玄的安危,一個孩子在如此皇宮,她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這也好,不知何時舉行”蘇清音問道。
左相道“早就在準備了,是以三天以后是個好日子。”
蘇清音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反正她不著急,看了一眼顧景衍“你要是著急就先回去。”
“我并不著急。”顧景衍有些被噎住了,開什么玩笑這個時候要是真的走了他怕是真的聽不到這小子的一聲干爹了。
楚子旭嘴角一抽,真的不著急嗎他記得南祈與東陵在打仗來著。
身為一國君王你這樣真的好嗎人家東陵皇可還在戰場上折騰呢。這么相信自己的兵嗎
這要是真的說起來,南祈的兵馬不如東陵。
蕭逸淮志在天下,所以東陵的兵馬自然不會只是閑著。
顧長仲就算注重南祈,可他更加注重尋找柳綰歌的替代品。所以南祈的兵馬還就真的比不得東陵。
漠北的鐵騎那是出了名的,馬背上的民族注定他們的兵力很強。
更別提之前漠北與西岳曾有一戰,那是她還在西岳當丞相的時候就有的。
后來聽聞兩國交手,死了不少人。
漠北和西岳,也沒分出個輸贏來,所以天下之爭北夏和南疆不參與,就只剩下其余的四國了。
漠北算是和西岳杠上了,好像分不出個輸贏就不回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