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淮懵了好半晌,猛的轉過頭看向蕭逸寒,眼神那叫一個古怪外加兇狠。
誰知道,這會兒蕭逸寒也是懵的。
蕭逸寒震驚的不是蘇清音的女兒身,這個他與小十六早就知道的。
他震驚的是蘇清音南疆公主的身份我去,這個沒有人跟他說過啊。
蕭逸寒看到自家皇兄的視線,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是皇兄你別這么看著我啊,我也是第一天才知道啊。
蕭逸淮這會兒委實氣大,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氣什么。
氣蘇清音女扮男裝成為丞相
氣自己早知如此就該殺了她,不該暗自收手
氣自己早不知道蘇清音的身份,此女子若是留下來,東陵定然會更上一層樓。
氣自己的兩個弟弟合起伙來瞞著他
總而言之真的是什么都有。
他依稀記得自己在東陵對著蘇清音說過,倘若她若是一個女兒身,他定然要娶她為皇貴妃的高位。
畢竟如此的人才,蕭逸淮也是不舍的。
蕭逸寒不用看都知道,這會兒自家皇兄一定是氣到崩潰了,臉色一定是慘不忍睹。
但是蘇清音是南疆公主的身份,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只瞞了皇兄蘇清音是女兒家的身份。
剩下的他也不知道啊。
蘇清音坐下以后,眼神看過在場的人,嘴角微微上揚。
見到他了,他很好。
北夏的左相眼睛都瞪大了,隨即心里劃過一些猜想,隨即看了一眼他們北夏現在的皇帝,心里暗道:皇上,老臣的猜想要是沒錯的話,您很快又可以選擇混吃等死的日子了。
他們現在的皇帝,胸無大志,大概只能治理好北夏而已,卻不如楚君樾那般出色。
人家本來就沒想當皇帝,是北夏那群朝臣趕鴨子上架的。
蘇清音的目光停留在北夏的席位上,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話。
聞人策雖然驚訝,但是心里卻有一種常態的感覺,是以也不覺得有什么。
蘇清音看過所有人,獨獨略過南祈那邊。
南祈那邊,顧景衍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蘇清音的身上,與顧景衍來的還有鎮國公府的人。
蘇清音看到鎮國公微微點了點頭。
鎮國公看到自己的外甥女與外甥平安無事,甚至光復南疆,心里也說不出的高興。
是了,這才是真正的蘇清音不是嗎
“皇上,時辰差不多了,該祭祖了。”有太監過來傳話。
蘇凌風與白寧對看一眼:“各位請移步。”
南疆的規矩也不比四國少,繼位之前是要先祭祖的。
蘇凌風與蘇清音站在祠堂外,莊重的三跪九叩,叩拜南疆先祖。
而
最前面擺放的便是蘇凌風與蘇清音父母的牌位。
白允翊,柳綰歌。
蘇清音看著牌位,神色不自覺的有些恍惚。
幾曾何時她也是在父母嬌寵之下長大的一夕變故始料未及。
蘇清音嘆了一口氣。
祭完祖以后,便到了天壇,那里是南疆歷任皇帝登基的地方,平常是不會開放的。
蘇清音按著規矩是要在下面等著的,誰知道,蘇凌風拉著蘇清音一起上了天壇。
蘇清音懵然:“阿兄你這是做什么這不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