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新皇登基,這是南疆的大事。
這是說明了南疆定然會恢復到以往的輝煌。南疆眾人又怎么會不期待呢
南疆皇宮。
蘇清音抱著自己懷里的狐貍,笑的眉眼彎彎:“登基那日阿兄穿這一身一定很好看。”
這狐貍是蘇清音去木槿花海撿的,狐貍生的渾身雪白,有九條尾巴,實在是好看的緊。
小狐貍看見蘇清音直接就往蘇清音懷里鉆,蘇清音一開始沒有想養一個寵物的想法,但是這狐貍確實很好看。
蘇清音也有些心癢了,便留了下來。
取了個名字,叫琉璃。
就因為這狐貍的眼睛是琉璃色的,好看的很。
所以蘇清音就地取材,就取了這個名字。
“就你會說話,去看看你堂兄在忙什么呢怎么還不來。”蘇凌風看著蘇清音笑了笑。
試了衣服,蘇凌風便將衣服重新換了回來,等著白寧一起用膳。
對于這個妹妹,他永遠都是寵的。
“寧堂兄快要來了,再等等吧。”蘇清音懷里抱著狐貍,逗弄了幾下道。
沒一會兒,白寧匆匆趕來:“堂兄久等了。”
“寧堂兄你快點,我好餓。”蘇清音連忙讓人坐下。
白寧笑了笑坐了下來。
說實話,她與白寧的接觸都是因為那個人,她不想接觸,又想接觸。
矛盾至極。
好在白寧也明白,也很少出現在她面前,可好東西好玩兒的,從來沒有少過。
蘇清音也不矯情,照單全收。
飯桌上,白寧提起了青龍城韶家說的婚約一事,蘇清音當場就不高興了:“我不嫁”
“好好好,不嫁不嫁。”蘇凌風與白寧兩個人哄著。
白寧心里嘆了一口氣,他就說
事情真相解開,對誰都是殘忍的。
就是那天晚上沒抓住那個嘴欠的,在白寧看來那人真真是嘴欠。
就他知道,就他懂一張嘴真的是叭叭的沒完沒了。
他被那個嘴欠的之前的那番話給整懵了,一時之間忘了攔著。
等動手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他害怕出什么事情,只得告辭主子帶著阿音來了南疆,找到堂兄。
楚惜窈他們白寧也沒忘記,命人接到南疆。
就是聽聞西岳皇震怒,欲派兵去追,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被奕王殿下攔了下來。
具體是什么原因,他們也不知道,但是不追就是好的。
他將事情告訴堂兄,二人推測一樣,那人定然是南疆之人,且對皇室極為了解,不然怎么可能知道這么多
說起來蘇清音命中有死劫一事,蘇凌風都不知道,那個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白寧總覺得那個人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似乎只是針對阿音一個人的。
他有些不大明白,阿音打小離開南疆,又怎么會有仇人呢。
蘇清音看了眼兩個人:“你們兩個人別費心思了,這輩子我都不會嫁的。”
是,不會嫁的。
她喜歡的人是逼死她父母仇人的兒子。她怎么可能會嫁
她嫁了又算怎么回事
可她也不喜歡別人,想想都覺得厭惡至極。
蘇清音有段時間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心里難受的緊。
她根本不想面對,是她想逃避,可這是能逃避的了的嗎
她從回到南疆就再也沒有提過顧景衍,似乎這個人從來沒有在她生命中出現過,她也從來不認識一個叫顧景衍的人。
蘇清音不敢提,白寧和蘇凌風自然也不敢提。
蘇凌風簡直悔不當初,當初那段時間他忙的厲害,對阿音這邊的看管就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