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蘇凌風笑了笑道。
走到天壇最高處,蘇凌風看著蘇清音道:“阿音,跪下。”
蘇清音有些沒反應過來,以為是南疆的規矩,宮人忘了與她說了,只得跪下。
今日這個場面,不能出亂子。
蘇清音跪了下來,腰板挺直。
隨即,蘇凌風將一旁的簪子戴到蘇清音頭上,將南疆至高無上的令牌遞給蘇清音。
蘇清音完全蒙圈:“阿兄”
“來人,宣旨。”蘇凌風沒有解釋,對著一旁的人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即公主登基”
蘇清音壓根就沒聽清楚中間說了什么,整個人都是傻得。
猛的站起來:“這不合規矩,這哪里有女子登基稱帝的阿兄你才是父皇定下的太子”
“怎么不合規矩父皇與母后只有我與阿音兩個子女,無論誰稱帝都是無所謂,更何況,阿音比兄長更適合這個位置。”蘇凌風緩緩道。
下面的眾人都驚了驚,他們本就覺得奇怪,為何太子殿下與公主的衣服如此相近。
南疆的人倒是沒有什么反應,太子殿下早就與他們說過了。
他們也無所謂。
蕭逸淮的臉色都扭曲了,好家伙這是擺了他一道啊,蘇凌風不會不知道他有什么心思,這是防著他呢。
他敢去暗殺南疆女帝嗎
聞人策挑了挑眉,沒說話。
顧景衍看著天壇上的人,眸光暗了暗,從蘇凌風帶著音音一起上天壇他就已經猜到了蘇凌風的做法。
南疆女帝
“我雖然是長子,可終究不如阿音東陵西岳兩國為百官之首,朝堂上的事情,阿音要比阿兄更順手,更了解如何處理。”蘇凌風道。
這話說的沒錯啊。
丞相一職就相當于是皇帝的副手,蘇清音在東陵和西岳都是丞相之位,輔佐帝王處理朝政,早就是得心應手了。
這種事情蘇凌風當真不及蘇清音。
蘇清音啞口無言,她也發現了。
她帶兵收復南疆邊境的時候,兄長擅長迂回之術,但是成效是真的很慢。
被蘇凌風提到的東陵和西岳,兩國君王的臉色不太好,感情他們還順趟給蘇清音練了練手
想想都覺得好笑。
二人心里最為整齊的想法就是當初沒有過早的殺了蘇清音,以至于讓她成長到這個地步。
現在想殺已經來不及了。
誰敢擔上暗殺南疆女帝的罪名他們還能活著走出南疆嗎
這里畢竟是南疆的地方,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句話這么簡單的道理,蕭逸淮和聞人策不會不知道。
倒是北夏那邊,看著蘇清音倒是嘖了幾聲:“堂弟到底是有眼光,早早的交好。”
只是可惜了,堂弟去的早,看不到了。
不過沒關系,到時候他去燒紙的時候告訴堂弟便是。
左相也點了點頭,蘇清音這輩子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對北夏動手。
不是她怕了北夏,而是北夏有一個楚君樾。
蘇清音只要還活著,就永遠不會對北夏為敵。
楚子旭并不喜歡皇位,他不喜歡起早貪黑的批奏折,走哪兒都要匯報的日子。
所以當初左相跟他說了猜測,他比誰都積極。
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他無比希望是真的。
可同樣,蘇清音也是分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