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衍頓時感覺自己似乎找到了共同話題,他年幼之時就比較喜歡天象一說,只是國師很少說給他聽。
書上又講的晦澀難懂,他倒是也看出來了不少。
他比較喜歡的還是北斗七星與南北極星。
蘇清音看著顧景衍有些崩潰,她這是什么情況是無意之間戳到顧景衍哪根筋兒上了嗎
不然顧景衍怎么這個表情
“音音也喜歡天象”顧景衍似乎看出來什么。
蘇清音咬了咬牙:“還好,只是那個朋友精通天象,跟在身邊耳濡目染潛移默化罷了。”
是,赤火精通天象,對宇宙行星十分的有興趣,甚至有所研究,所以耳濡目染之下她也知道一些。
不過知道的也不多,也只有那么幾顆星星,通常被她記住的都是名字好聽的。
比如說:花神星,婚神星,北斗七星里的首尾天樞與搖光兩顆星星。
中間的她就不怎么記得了。
“國師說過,北斗七星是以天樞開頭,搖光結束。中間隔著五顆星,分別是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顧景衍緩緩道。
蘇清音嘴角扯了幾下:“”這是要跟她討論天象嗎
她真的不太懂啊。
但是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啊。
蘇清音只能硬著頭皮,像是再背教科書一般:“我聽她說過的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組成為斗身,古曰魁;玉衡、開陽、瑤光組成為斗柄,古曰杓。北斗星在不同的季節和夜晚不同的時間,出現于天空不同的方位,所以古人就根據初昏時斗柄所指的方向來決定季節斗柄東指,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天下皆夏;斗柄西指,天下皆秋;斗柄北指,天下皆冬。”
顧景衍差點沒憋住笑,這回答雖然與當年國師跟他說的一般無二,但是后來他看過書的,這回答與書上幾乎一模一樣。
音音怕不是背書了吧
蘇清音都覺得佩服自己,她居然能背下來這么一大串,顧景衍肯定佩服她的吧。
是,顧景衍的確是挺佩服的。
他的音音居然為了面子這個東西背了這么一長串,佩服佩服。
他與蘇清音如今這番狀態,他自然是明白的。
蘇清音比較好面子,能為了維持面子這個東西,她能暫時放下其他的。
比如說現在。
明明對星象只是一知半解,卻為了面子一定要把自己裝的很懂,但是顧景衍不敢拆穿。
這么久了,他對蘇清音怎么會不了解這個時候拆穿只會讓音音惱羞成怒,面子上掛不住。
為了不會讓其他事情發生,顧景衍拒絕這個事情的發展。
“音音果然博學多識,連這晦澀難懂的星象都能知道。”顧景衍夸獎道。
蘇清音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她哪里博學多識了這不是就按著教科書背的嗎
這玩意兒問度娘,度娘都能解答出來不是
這個還是當時閑來無事,與赤火學習星象的時候,上網查的來著。
不過她發現她對星象委實是有些不感興趣,學了幾天就不學了,為此赤火還說她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來著。
開什么玩笑這東西她注定學不會,既然學不會她還學什么
不過這方面赤火那家伙委實是個行家,她要是跟她一樣穿越了,混個國師的位置真的是綽綽有余。
滿口星象能把人忽悠的頭頭是道。
為了緩解尷尬,蘇清音想起來什么道:“我聽我那個朋友說過,這北斗七星開外的不遠處,就是和北斗七星差不多亮的星星,那個就是北極星。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嘛夜看北斗知北南。”
顧景衍點了點頭:“是,國師當初也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