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背了多少顧景衍忍不住心里暗笑。
蘇清音撇了撇嘴,這顧景衍嘴里的國師是誰啊怎么感覺懂得有點多了
專門來拆她的臺的嗎不高興
還沒見面,蘇清音就對這位國師沒了好印象。
“你說的那位國師是哪位啊我改日去拜訪拜訪。”蘇清音扯出一張笑臉道。
顧景衍頓了頓道:“國師在南祈的地位很高,名叫韶司。”
蘇清音眨了眨眼睛,她怎么感覺這名字有些熟悉
韶司
腦中好像隱隱約約傳來一句話:“韶華易逝,你叫韶司好不好”
“好,你說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蘇清音愣的厲害,韶司這個名字她真的有些熟悉,就是有些想不起來了。
“音音,你怎么了”顧景衍看著蘇清音有些發白的臉色。
這是怎么了說完韶司的名字臉色就不太對勁。
蘇清音回過神來揉了揉眉心:“沒什么,就是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有些熟悉。”
是,這個名字她的確是很熟悉,熟悉到她心都有些亂。
他到底是誰
顧景衍眸光閃了閃,他知道蘇清音丟失了一部分的記憶,不知道這個記憶里都有什么
可是私心里還是不愿意讓蘇清音想起來的,這段記憶或許有美好,可更多的都是南疆滅國的慘劇,記不起來,就記不起來吧。
這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倒不覺得,韶司本人少年華發,幾乎很少會有人親近于他。”顧景衍道。
蘇清音愣了一下:“少年華發”她怎么感覺自己模模糊糊的記憶中,那人本就是一頭烏黑的頭發
再說了,這世間少年華發想來也受了不少。
這世間本就如此,很少會有人同情弱者,他們總會去那些去惡語傷人。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是很正常的。
就拿她這次的事情來說吧,她從未招惹過那群百姓,可是他們就是喜歡用最惡毒的話去說,去傳,絲毫不顧及其他。
這些其實并沒有什么,她在道上令人聞風喪膽,可在這之前她也聽過比這更加惡毒的揣測。
所以這些流言蜚語對她來說有算得了什么充其量不過是聽的不舒服而已。
揣測是每個人的本性,所以蘇清音沒有對他們做什么,燕京城這么大,她還能把人都殺了不成
她是有這個能力,但是她不愿意。
殺人就能解決問題武力鎮壓就真的有用嗎
你越是軟弱那群人就覺得你好欺負,那些人就是被牽著鼻子走也不忘記挖苦諷刺。
何必呢
蘇清音聽著那些話,有時候也覺得武力鎮壓或許不是不行,但是需要一個時機,如今動手只會越來越糟糕。
畢竟鎮國公府里還有一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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