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衍對蘇清音本就忍耐力不高,面對心上人的如此行跡顧景衍還是忍住了。
畢竟此刻還是在大街上。
蘇清音卻是以為自己拿捏住了顧景衍,得意的沖著對方挑眉。
自從她遇到顧景衍開始,她就幾乎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來來回回樂此不疲根本停不下來。
她被顧景衍給撩撥的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做什么好,整個人都是無語的。
為了她的面子,她總是硬著頭皮撩撥顧景衍,但是次次都被撩撥回來,這就讓蘇清音不是很爽了。
幾個意思還是說男子在這個方面上哪怕以前沒有過,也是天賦使然
蘇清音仗著實在大街上,篤定顧景衍不敢亂來,不停的撩著旁邊的人。蘇清音把自己學到的那些東西幾乎全部都用在了顧景衍的身上。
顧景衍本就心悅蘇清音,心上人在面前不停的撩撥自己,顧景衍又怎么可能真的忍得住
從遇到蘇清音開始,他引以為傲的忍耐力早就開始逐漸崩潰,他根本就受不得蘇清音對他的一點撩撥。
若不是還未成婚,若不是此刻是在大街上,他早就想把眼前的小妖精給壓在身下了。
無妨,成婚當日他定要討回來。
點火難道不需要負責滅火嗎
蘇清音突然感覺自己的背后有些涼,有些不大好的預感,嘴里的零嘴都有些不香了。
正想著,手上傳來溫熱的觸感,顧景衍握住蘇清音的手,往旁邊挪了挪。
蘇清音一抬頭,就是那頂巨大的轎子,轎子前后都是侍衛,顧著安全。
蘇清音撇了撇嘴,這選的是哪個皇子啊
無論是哪個皇子,顧景衍都不感興趣,要得到那個位置,以為只靠著祭天游嗎自然不可能。
蘇清音看著轎子從面前經過,一臉的漫不經心:“知道我的祭游帖上面寫了誰嗎”
“按著你的性子,應該是九弟。”顧景衍微微垂眸道。
蘇清音點了點頭:“是,我寫的是九皇子。”
所以她認為轎子里的人也應當是九皇子。
的確,轎子里的九皇子無語至極,他真的不大明白自己的父皇怎么就那么隨心而至
那一日大殿上,父皇看到祭游帖,神色晦暗不明,直到太監將四嫂的那張祭游帖舉了上去,父皇看完之后就下了令。
今年的祭天游是他。
說實話,他是懵逼的。
他就是過來湊個數的來著,怎么好像被鍋砸了
這玩意兒他不感興趣啊,沒看見大皇子那幫人看著他的眼神兒都不對了嗎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他就是看個戲,怎么還把自己搭進去了這可好,以后的日子怕是沒這么清閑了。
九皇子撇了撇嘴。
想著干脆就在轎子里躺了下來,轎子很大,他躺下來都綽綽有余。
祭天游又不露臉,他非得在轎子里委屈自己不成他素來是不會虧待自己的。
既然已經如此了,只能是既來之則安之了。就是他沒想到祭天游的人選這么隨便嗎
分明前面沒有一個投他的,就因為四嫂的那張祭游帖,直接就是他了。
真的是驚呆他了。
他可沒那么傻,認為父皇是有什么陰謀,這看起來純屬就是為了哄姑娘開心的架勢。
蘇清音是故意的,她想看看柳綰歌這個名字能在南祈皇心里有多重她眉宇之間比起那些后宮嬪妃更像柳綰歌,所以她在祭游帖上故意寫了九皇子。
且不說九皇子無心那個位置,他是顧景衍的擁護者,是顧景衍藏在南祈最深的一條暗線。
明面上的顧景衍與九皇子幾乎毫無關聯,卻不知二人早就是在一條線上。
今夜倒也是能看出來,柳綰歌這個名字對南祈皇的影響依舊很深。
蘇清音有些無語,當年她娘到底做了什么能讓南祈皇瘋魔至今
這不是坑害后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