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并沒有打算把自己的袖子撩起來,讓眾人看個干凈的愛好,只是道“西岳皇,本官哪里做的不好您大可直接說,何必這么隔岸觀火笑里藏刀的”
“蘇丞相自從朕來東陵一直盡心盡力,朕并沒有什么不滿意的。”聞人策沒想到這小子突然來了這么一句,看著蕭逸淮懷疑的神色,也只能這么說了。
誰知道,聞人策這話說完,蘇清音就炸了,瞬間跳了起來道“既然我都盡心盡力了你干嘛還找我麻煩這事兒跟你有半毛錢的關系你插什么手”
只要聞人策不插手,她就有把握全身而退。
聞人策若是非要插手,那她今天就算是能全身而退,也得留一層皮了。
“那行,朕不插手了,蘇丞相請。”聞人策看了一眼夏侯娉婷,應了下來。
夏侯娉婷一臉懵圈,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堂哥,我是你堂妹,你怎么可以不管我信不信我回去告訴我爹”
本來就只是隨意的一句話而已,誰知道夏侯娉婷這個沒腦子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聞人策原本看好戲的神色頓時就黑了,看著夏侯娉婷的眼神帶著狂風暴雨,陰冷至極。
夏侯娉婷說完那句話就后悔了,看到聞人策的眼神更是嚇得話都不敢說了。
“堂哥,我”
“滾”
夏侯娉婷話剛出口就被聞人策一身怒吼給打斷了。
夏侯娉婷嚇得直哆嗦,跌倒在地上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一旁的南祈皇。
南祈皇頓了頓,當做沒看見。
盛怒之下的聞人策可不是一般人能勸的了的。
蘇清音也被聞人策的怒吼聲嚇了一跳,我的天這么久了,她在怎么在聞人策的底線上來回蹦跶也沒見聞人策怒成這樣啊。
她記得她之前了解過夏侯娉婷,夏侯娉婷是隨母姓的,夏侯娉婷的父親是聞人策的皇叔,叫聞人馳野。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聞人馳野本應該是西岳的人,卻跑到南祈了。
現在想想,或許和聞人策有關系。
聞人策的評價本身就是算不得好,登基之后就算是鏟除異己也沒人說什么,畢竟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皇位之爭哪里有不流血的手足相殘,父子相爭,這可是多了去了的。
當真以為誰都像蕭逸淮一樣有個替他把所有路鋪平的爹啊
聞人策努力平息怒火,半晌收拾好情緒,對著蕭逸淮笑了一聲“讓蕭兄看笑話了。”
“無妨。”蕭逸淮應了一聲。
今日之事因為夏侯娉婷惹怒聞人策而匆匆結束,沒有人再去問是誰打了江都郡主。
蕭逸塵看著蘇清音,神色復雜的厲害
難怪楚梓廷拜托他好好照顧蘇清音,這狀況簡直太多了,根本就是防不勝防。
蘇清音不去惹麻煩,可總有麻煩自己找上門來,也不知道蘇清音現在是個什么心情
蘇清音現在什么心情都沒有,蘇凌風從一開始就皺著臉,直到現在都沒有好臉色。
看著蘇凌風不好的臉色,蘇清音不敢說話,只是跟在蘇凌風身后。雖然她并不明白又是哪里惹到這位兄長了,顧景衍看著蘇清音離開的背影,他總感覺今日的事情有蹊蹺。
昨夜他在暗處看著,并未發現蘇清音左手手臂的守宮砂,那夏侯娉婷又是從哪里看見的這不是很奇怪嗎而且看夏侯娉婷的模樣分明是很篤定。
是料定了蘇清音的左手手臂上定然是有的。
說實話,這個他并未注意過,所以他也并不確定。
這件事真的和他父皇沒關系嗎
丞相府。
蘇凌風拉著蘇清音回來,看著柳輕玥道“表妹先回房吧,我與阿音有些事情要商討一下。”
“是,表哥”柳輕玥知道他們定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并未多問。
只是臨走之前看了一眼蘇清音,蘇清音表示她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