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玥離開之后,蘇凌風拉著蘇清音進了屋子,將門關好,看著蘇清音臉色難看至極。
“兄長”蘇清音看著蘇凌風的神色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蘇凌風掀開蘇清音的衣袖,潔白無瑕的左手手臂處,那一抹鮮紅委實刺目至極“怎么這么不小心”
“沒有的兄長,夏侯娉婷一定沒有看到。況且昨夜她堵我的時候,我是女兒身的裝扮,她不可能認出來的。”蘇清音有些委屈的開口。
昨夜她上街純屬臨時興起而已,打夏侯娉婷也是突然興起的,誰讓夏侯娉婷說話太難聽了這讓她怎么忍不揍一頓都說不過去好嗎
這話一出,蘇凌風眼里劃過一絲幽暗,抓著蘇清音的手臂也有些用力。
“兄長你怎么了”蘇清音感覺到手腕上越來越緊的力道,有些擔憂的開口。
蘇凌風聽聞連忙松手,看著蘇清音笑了笑道“沒關系,兄長沒事兒。”
這哪里像是沒事的樣子蘇清音心里暗自嘟囔著。
想到這幾日自己腦中時不時一閃而過的畫面,蘇清音覺得自己有必要問一問。
“兄長,最近幾日我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我是不是真的忘了什么”蘇清音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因為她能感覺到,那些記憶都算不得什么好的,更何況她甚至感覺那些記憶是她自己的,而不是原主的。
這根本就是不合常理。
蘇凌風神色一頓,道“沒有的事情,阿音什么都沒有忘記。”
“真的嗎可為什么我總覺得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蘇清音不死心的接著詢問。
蘇凌風笑了笑,摸了摸蘇清音的腦袋道“真的,阿音沒有忘記什么阿音連兄長都不信任了嗎”
“沒有,阿音自然是相信兄長的。”蘇清音也笑著回答。
然而心里,卻并非如此。
她真的什么都沒有忘記嗎可是如果兄長打定主意不說,那她無論怎么問,那自然是沒有半點消息的。
既然兄長這里行不通,那她總有辦法知道她到底忘了什么
蘇凌風看著蘇清音的神色,便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沒有放下心思。只是他若是不愿意讓阿音知道的事情,任憑阿音怎么查都不可能查出來。
那些事情用不著阿音,他都會一一處理干凈。
顧景衍回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太對,還是讓夜白去南祈的寢宮查了。
既然他那個父皇今日做了,那么定然會有蛛絲馬跡。
不知道為何,顧景衍莫名的感覺到一陣心慌,這種感覺來的很莫名
南祈寢宮。
南祈皇在殿內走來走去,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夏侯娉婷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玩意兒,讓她往蘇清音身上引,結果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兒。
自己的堂哥是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嗎好好一個人長了一張嘴
廢物
想著,南祈皇也不再多想什么,便就寢了。
夜白趴在屋頂上百般無聊,也不知道自家主子讓他來這兒干什么什么也沒聽到啊。
誰知道,大半夜的夜白被寢宮里驚慌失措的聲音驚醒,夜白連忙屏氣聽著,只聽到了什么綰兒、白允翊你不配、她本來就是我的
夜白一臉懵逼,這是在說什么
夜白嫌棄聽不清,于是換了一個地方,進了殿內。
南祈皇的聲音驚醒了外面守著的侍衛和太監,南祈皇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而來,讓侍衛都退下,只留下了一個太監。
“皇上,您喝口水潤潤嗓子。”那太監道。
南祈皇接過杯子飲了一口,道“我又夢到她了”
太監不敢說話,只敢在一旁聽著。
夜白在暗處也等著南祈皇接下來的話,他有預感,這十有八九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