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塵慌張的原因是因為他看見過,所以才慌張。
蕭逸寒自然看的到蕭逸塵的強自鎮定,手臂上的紅色胎記他記得那東西不應該是守宮砂嗎南祈的女子自出生都會點上的,有什么驚奇的
東陵也不是沒有女子點守宮砂,怎么的就這么奇怪
這有什么好懷疑的不會就因為一個守宮砂才成了懷疑對象的吧。
一個女子有守宮砂自然不會稀奇,但是一個大男人身上有可就有些奇怪了。
蘇清音看著聞人策那不緊不慢的態度和之前幸災樂禍的表情,頓時明了。聞人策知道自己的堂妹不老實,派人盯著他呢,但也沒有打算過去幫忙的意思,只是大致知道一些今天的計劃,看著她倒霉,聞人策就高興了。
也是,聞人策不加進去搞事情都不錯了。
真真是有什么樣的堂妹就有什么樣的堂哥
一個瘋批,一個智障
簡直能氣死個人
“郡主這話說的可就奇怪了,誰的身上還沒點印記啊,就靠著印記是不是太草率了”蘇清音看著夏侯娉婷不緊不慢的出聲。
“更何況,那日郡主初來東陵的宮宴上,下官也記得郡主的手臂上也有一個印記不是”
夏侯娉婷下意識的捂著右手道“那不一樣。”
不一樣有什么不一樣的那玩意兒以為她不認識是不是不就是守宮砂嗎以為她是有多么的孤陋寡聞什么都不知道
蘇清音目光劃過自己的左手手臂,覺得那里的守宮砂有些發熱,腦中的畫面一閃而過,讓她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上首的南祈皇嘴角微微上揚,那日回去之后他左想右想覺得蘇清音這小子太像自己那個該死的情敵了,偏生的蘇清音的年紀又對不上,所以借著這個機會他倒是想看看蘇清音到底和自己那個情敵有沒有關系
有關系就送他上路,沒關系就皆大歡喜,他也不想去得罪東陵。
“有什么不一樣”蘇清音懶懶的開口。
夏侯娉婷道“我是個女子,手臂上的是守宮砂。”
“怎么郡主認為女子需要有貞潔,男子就不需要了嗎”蘇清音胡謅道。
這話一出,蕭逸淮先愣住了,這小子這話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們男人也需要點個守宮砂那個玩意兒
這怕是有什么問題吧。
蕭逸寒頓時嘴角就是一抽,他就沒聽過這種說法。
顧景衍有些無語。
南祈皇更是臉皮子都抖了一下。
夏侯娉婷人傻了,這東西男人也需要嗎
正當眾人都沉默無語的時候
“皇上,丹陽郡主求見。”小河子前來通傳道。
蕭逸淮也沒說話,蘇清音卻是喜形于色“呀,表妹來了快進來”心里卻并不高興,柳輕玥怎么會突然前來
“請丹陽郡主進來。”蕭逸淮被搶了白,嘴角抽了抽。
柳輕玥進來,對著蕭逸淮行了一禮道“見過東陵圣上。”
“丹陽郡主不必多禮,來人”
“皇上不用了,表妹坐臣這兒就好。”
蕭逸淮話都沒說完就被蘇清音打斷了,頓時臉就黑了,看向蘇清音的眼神也帶了警告。
“臣也是為了皇上考慮不是”蘇清音看了一眼顧景衍。
人家南祈四皇子你都沒說給人家加個坐的,她表妹一來就加坐,這是要把對顧景衍的不滿意直接通告四國嗎
柳輕玥走到蘇清音身邊,對著她笑了笑,隨即坐下,那一瞬間偷偷遞給蘇清音一小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