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懵然,柳輕玥給了她什么
蘇清音此刻正在想要怎么全身而退畢竟她的左手手臂上的確是有守宮砂的,倘若他們非要驗證豈不是一撩袖子就什么都清楚了
“我不管,蘇丞相你敢做不敢承認嗎要是今日本郡主一定要看呢”夏侯娉婷一見蘇清音不按著事情走向走,干脆胡攪蠻纏了。
蘇清音看了一眼夏侯娉婷,道“郡主這是認為是本官打的郡主了”
“不是你是誰本郡主又不是瞎子,誰打的本郡主都不知道。”夏侯娉婷梗著脖子道,實際上心里也有些虛。
她的確是不知道是誰打的她,那賤人戴著面紗,她也沒看清楚啊。去問顧景衍看昨晚的模樣都知道壓根沒可能。
蘇清音差點翻白眼兒,的確是不瞎,但是沒帶腦子不是
“江都郡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昨夜表哥回來受了傷,還是我給表哥包扎的。今日江都郡主就如此,莫非是江都郡主做的好在今日倒打一耙”柳輕玥不輕不重的開口。
夏侯娉婷看見柳輕玥就火大“柳輕玥,你少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傷了蘇清音”
“既然是如此,那江都郡主一次次逼迫是何意是覺得你背后有人撐腰嗎”柳輕玥道。
夏侯娉婷更加火大了,她和柳輕玥素來就是看對方不順眼“他是你表哥你自然向著他”
“我自然向著他,但是江都郡主的作風南祈人盡皆知,或許是做了什么惹人不高興了,被打了也是正常的,不是嗎”柳輕玥笑了一聲道。
夏侯娉婷險些被氣瘋了“柳輕玥”
“江都郡主有什么好喊的總不能因為自己被打了就冤枉其他人吧,就因為表哥因為我得罪你了嗎那你大可沖著我來”柳輕玥看著夏侯娉婷。
蘇清音皺眉“表妹何必如此說我是你表哥,護著你天經地義。”
夏侯娉婷看著兩個人的兄妹情深氣的咬牙切齒,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堂哥,卻發現對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蘇清音那邊,頓時更氣了。
“蘇丞相,既然朕的堂妹都如此了,蘇丞相讓人看一眼也是無傷大雅不是”聞人策緩緩道。
蘇凌風眉頭皺得厲害,這聞人策是有什么毛病嗎分明是他自己招惹的阿音,與阿音有什么關系何必如此
前段時間蘇凌風覺得聞人策與蘇清音之間的氣氛不對,就問了幾句,
本以為是自己妹妹又去招惹別人了,誰知道這次還真的怪不得蘇清音。
“阿音昨日受傷了,偏生的江都郡主就被人打了,還這么巧西岳皇不覺得太過巧合了嗎”蘇凌風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道。
聞人策懶懶的看過去“這位是”
“在下蘇凌風,乃是阿音的兄長。”蘇凌風行了一禮道。
按理來說,若非必要的場合他是絕對不會開口的,但是如今此事已經涉及到了阿音,再不出聲恐怕事情得往不可控制的方向走了。
倘若阿音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他怎么辦
聞人策目光頓了頓,多年的政治生涯告訴他,眼前的蘇凌風并非如同表面這般。
怪不得蘇清音如此兄長都是這般讓人下意識的警惕,難怪那小子也是年少成名的丞相。
就連那入宮為妃的蘇貴妃也不是什么好相處的,這蘇家一門子的不好相處啊。
他還真的有些好奇,能培養出三個這樣的子女的人會是什么樣的
南祈皇看著站起來的蘇凌風愣了一下,蘇清音還有個兄長怎么沒聽說過那想來應該不是那個人的子女了。
那個女兒應該是沒了的
可惜了,那女兒小小年紀就生的一幅好樣貌,可見長大之后定然又是一個美人胚子。
可誰讓她是那個人的女兒呢死了也是活該。
想著南祈皇都不自覺的帶了一絲笑意。
顧景衍說不上話,畢竟蘇清音丞相這個身份,讓他沒有什么立場去說,但是看到自己父皇的眼神,顧景衍還是有了些懷疑。
一般來說,他父皇露出這幅表情,多半不是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