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巖“”
顧元禎連干三大杯白酒,等大腦暈乎乎輕飄飄的,心理防范和道德感也開始降低,話也容易說出口。
等話在舌尖打個轉兒,他還是沒說出來。
霍巖“又做夢了”
顧元禎“我要是是不是不道德。”
霍巖“在這方面你是專業的。”
顧元禎又連喝了兩杯,話就順暢得多,“我有些后悔了。”
如果他當初沒考公安,現在就不會給自己套上一個枷鎖。
他就能隨心所欲一些。
霍巖“你現在事業有成,榮譽加身,后悔什么”
聽聞這話,顧元禎又清醒一些,對,如果自己沒考上公安,沒有這份事業和榮譽,那他根本不配和她家做朋友。
林蘇葉正眼不會瞧他,壓根兒不會讓他靠近他們。
她有那么優秀的哥哥們,自然也不會瞧他一眼。
他以前明明把她當小妹妹,小姑娘,為什么要做這樣一個夢,為什么會夢見那些愛恨糾葛明明都是夢,可他卻好像活了一生。就仿佛有什么沉睡在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里,蘇醒了,慢慢地就進入了角色,愛她入骨,疼她入骨,想起她那些眼淚就覺得自己是個混蛋。
他真是瘋了。
“我看著她,就覺得滿懷愧疚,就想彌補,又想”再續前緣
可小姑娘眼里分明沒有他,至少沒有把他當成想戀愛的對象。
他又忍不住難受,為夢里的人生愧疚、憐惜、痛苦的同時忍不住難受,他夢到的那些她為什么沒有夢到
如果她也感受到那是不是
霍巖“如果她接受,這些都不是問題。”
年齡不是婚姻的障礙,莎莎小姑娘愿不愿意才是最大的問題。
只要她喜歡,年齡可以等。
霍巖已經把顧元禎的夢知道了個七七八八,除了那些糾纏的細節不說,大體的恩怨他知道。
從前兩年開始,顧元禎就開始找他絮叨這個。
一開始霍巖覺得顧元禎就是做了個莫名其妙的夢,時間久了他也覺得奇怪。
霍巖為此查了很多書籍,還請國外的老師和同學幫忙研究。
一個人做夢,不會那樣詳盡。
有人說是做夢者有精神和心理疾病,平時壓抑著自己,做夢的時候潛意識就會出來作怪。
他向往暴力、熱血、突破規則限制、刻骨銘心的愛戀,就在潛意識里給自己編織了這樣一個禁忌的夢。
還有同學用玄學來解釋,也許是輪回印記,也許是前世記憶,也許
霍巖無法把顧元禎描述的那個小姑娘和他認識的莎莎對等起來,因為這兩個女孩子除了顧元禎說的一模一樣,個性是不同的。
現實的莎莎自信開朗,多才多藝,做事情也光明磊落,有話就說,從來不會那樣別扭叛逆。
至少在霍巖認識她的這幾年里,沒聽過林蘇葉抱怨女兒不聽話,也沒聽大軍小嶺說過她哪里不好,就連她的小伙伴兒瀟瀟也只有夸她的。
這樣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喜歡壞男人,怎么可能未婚先孕,怎么可能和一個壞男人糾纏不斷
哦,對了,在顧元禎的夢里,小姑娘是沒有媽媽的,地點也不在首都,疼她的二哥還出意外死了。
霍巖也傾向于顧元禎壓力太大,做公安壓抑了他一部分暴躁的天性,讓他產生了負面情緒,所以會潛意識造這樣一個夢。
只是他竟然意淫小姑娘,這讓霍巖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