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自己。
原本是淺嘗輒止的輕輕一碰。
可是不知道突然是哪里失控了一般,雙唇狠狠地壓了上來,如暴風疾雨一般的深吻接踵而來。
到慕昕覺得她已經快裝睡不下去的時候,褚修才離開。
而那時慕昕舔了舔唇,發現自己的舌頭都麻了。
這個吻,變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他以為她不知道,她便也不提起。
慕昕“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那種會跟前男友有牽扯的人。”
“我知道。”
褚修應著,他當然知道慕昕換男朋友的頻率,也知道她是出于孤單和討厭一個人而刻意做出來的放縱。
“但我在意。”
褚修前傾了一下身體,“之前你問我要的理由,我會給你。”
“但是你也要做好,從此以后再也沒法換男朋友的準備。”
慕昕也往前傾了傾身體,兩人隔著茶幾,身體卻離得極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之前我的那些前男友們呢,一旦跟我在一起時間久了,就會莫名其妙地倒霉,發生各種各樣的意外。”
“只要你不怕被我霉到,隨便你想做多久我的男朋友都行。”
聽到這話,褚修明顯放松了不少,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其中的真相,“好。”
兩人達成一致,慕昕說道,“至于原然,他的去留由他自己決定。”
慕昕揚了揚手里的手機,那是原然剛才給自己發了一大段話,把剛才的事情和他的擔心都講述了一遍,她已經安撫了對方。
在褚修不悅的情緒泛起來之前,慕昕繼續說道“這段時間我不會待在迷津。”
“你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興縣是華都遠郊的一個小鎮,曾經有一個姓柳的姑娘為了養活自己的一家人進了城打工,從此便留在了那個紙醉金迷的地方,再也沒能回去過。
只是在慕昕和褚修剛剛踏入興縣時,便被褚光遠的人攔住了。
“二少爺,褚先生吩咐我們帶您回去。”
對方的態度很強硬,“希望您能配合一下,不要讓我們為難。”
褚修偏了偏頭,許傳聳聳肩,“行吧,這邊交給我。”
坐上了開往柳家的大巴車的便只剩下了兩人。
慕昕看著窗外,“我小時候經常跟爸爸一起坐公交車,那個時候最喜歡的就是看著沿途路過的行人、街店和風景。”
“我會默念路過的商家牌子上的字,觀察路上的人,下雨的時候,就盯著雨珠順著窗戶一滴滴地滑落。”
“我不知道別人的幸福是什么樣子的,是花不完的錢,還是被人仰望的權利。”
“對我來說,幸福就是有爸爸的陪伴。”
慕昕轉過頭,看了眼一直面朝著她的方向的褚修。
她突然挑了個姿勢窩在了褚修的肩膀上,輕輕呢喃了一句“可是我的幸福卻被奪走了。”
題外話對于現在的慕昕來說,她其實沒有特別地懂“喜歡”和“愛”是什么,更多的是游戲人間的心態,大多數行為對她來說其實是在模仿從世間鏡里看到的一切,還有她自以為的自己在以“原主”的人設在行動,所以她也會為了完成任務利用男主。但是基于男主心甘情愿的基礎上的這也和能喚醒男主的方式有關
作為一把劍,其實還沒有長出一顆完全屬于人的心,對于男主最白的情緒大概就是想貼貼。
但是她還不懂這種不自主的行為所映射出來的感情到底是什么,要給她時間。
而男主呢,從頭到尾他愛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始終想念著卻再也沒有辦法回去找她的那把神劍。
至于男主的身份和所謂的“原主”到底怎么回事,還有男主被喚醒的方式,這里就留下一個小小的懸念啦
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切源于刻骨深沉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