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輩認為,這世間還有誰能夠真正保護嬛嬛”劉繼興似乎微微的側身,看向外面的世界,卻顯然微微帶著了幾分傲氣。
看到高陽翾似乎眼神舒緩了一些,劉繼興忽然頓了一下,隨后含笑說道“前輩的心思應該不在俗事的糾纏,如果某家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對那天道遁去的方向,才是前輩應該追尋的前景吧”對著這兩個絕頂高手,劉繼興首次笑了出來,看著高陽翾眼角的笑意,他首次感覺到面前的人,此刻真正的退去了全身的氣機。
一直負傷未愈的高陽翾,心里一直還是有著執念,只有此刻面對著劉繼興,她似乎忽然真正的想明白了什么。
對于高陽翾這種級數的高手,已經不是用普通招式可以應付。顯然這點劉繼興早已經明白,雖然自己還沒有到達這個基數,可是和高陽翾兩個人都知道,彼此都不是一般的先天高手。
雖然劉繼興知道自己這刻有著澄遠大師的助力,即使面對兩個人也可以隨意出手,但是這完全和本意無關,再說如果出手可以解決問題,自己就沒有必要來到這里了。
似乎心有所感,忍不住看向安樂公府那邊的方向,劉繼興心里忽然有著另外一種期盼,喃喃自語一般說道“人說佛道自古難以同語,但是某這次倒真是有些期盼不知道當世究竟有誰能再次率先飛升呢”
“原來如此”高陽翾笑著也看向那邊,不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里卻又有著了一絲凝滯。
似乎看出來高陽翾有話,劉繼興笑著說著“前輩的決定是對的,至少目前嬛嬛的狀態在轉變,而某雖不才但是前輩自也了解,讓嬛嬛留下對于咱們都是極好的”他忽然想到剛剛高陽翾的責怪,不由忽然話鋒一轉“這次天下大顯異象,當是對天下修行者一次極大的觸動”
“某家有不少探子,這次江南傳來的消息。某家想著或者說這世間究竟有多少人,悟透了那點執念”劉繼興似乎忽然頓悟了一般,看著兩個人靜靜出聲。
“今日有幸得見南派禪門高德,南鋒翰在此甚幸”這把聲音似乎自天際傳來,不咸不淡的飄飄搖搖自外而內,似乎天際有人在出聲詢問一般,卻是一門極為高深的絕技。不動聲響的傳進殿內,看著相對而坐的兩個人,南鋒翰的姿態依舊帶著從容
沒有想到的是,聽到他這把傳聲,本來已經停止了禪唱,甚至都已經和應的澄印大師,還有這祖庭方丈文珍大師,居然不由都再次的看了過來。
“善哉善哉”
隨后卻是澄印大師終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隨著他的再次出聲,空中原本已經斷了的佛音,居然好像再次隱隱的響起。看到面前靜靜和自己相對的文珍大師,他居然臉上的笑意更甚。
如果說興王府是南方如今最繁華的城市,那么前面不遠處的嶺南皇宮,一定是如今最佳去處的景勝幾個人看著皇宮的方向,似乎在心里若有所悟
南鋒翰一旁的宮裝女子渦妮,此刻似乎和他心意相通,挽著他的手臂似乎不動,也靜靜的看著一旁的師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