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高祖皇帝劉,確實是一個無法逾越的坎,尤其對于江湖上的人物來說
劉繼興自然知道這個秘密,當然他也不會傻到和這些人去炫耀。因為和那些資歷不夠的炫耀沒有必要,和高陽翾、盛言這種人去炫耀,只會刺激他們對嶺南的戒備。所以面對這種情形,劉繼興干錯便當錯不明所以
果然再次看向劉繼興的時候,盛言那嫵媚的神色,居然有著一絲笑意說道“莫非郎君有此自信,承襲貴祖往昔在天下間的勢頭”
“不敢”劉繼興沒有絲毫的隱瞞,也不是貶低或者依附劉巖昔日榮光的意思,而是老老實實的說道“某自幼生活無慮而荒戲,加上幼時體質一般,和高祖皇帝自然無法比較。如今即使有著一些修煉,也僅僅限于強身健體而已”
劉繼興自然不想在這些上面糾纏,看著安樂公府前逐漸有人來,便知道他昔日的那些手下,雖然不敢明目張膽,但是自己沒有搞政治恐怖,還是會有人前去探聽消息的。
可能看到下面安樂公府那邊的動靜,大家的注意力便也開始轉移了。畢竟高陽翾和盛言開始的注意力,便是在孟昶這件事情上面。這點劉繼興過來之后,瞬間便明白了這一點。
“他們這是做什么”盛言看到有將士涌過來府前,便也忍不住出聲。
“說到這事,便是高祖皇帝當初那外號的由來了。江湖上有人認為高祖皇帝是英雄,也有人對高祖皇帝一生詆毀。不過自某家繼位以來,確實也逐漸的了解高祖皇帝今日諸位有幸降臨興王府,某家便想請大家看一場戲如何”
難得的是這刻高陽翾卻沒有出聲,她算是很了解劉巖的人,聽到劉繼興這么說之后,隱隱猜到了劉繼興的用意。但是劉繼興沒有施展手段,盛言又是自己相邀前來,所以她倒是不好馬上出聲。
“看戲在這亡者為寇的眼前示威嗎”盛言淡淡的再次出聲,看著劉繼興的樣子,臉上居然現出一絲笑意來。
“你這么有信心”高陽翾忽然看向了劉繼興,眼神里居然也帶著了一些笑意。
“以前沒有”劉繼興沒有絲毫的隱瞞,靜靜的看著這個似乎人畜無害,甚至姿態萬千的女子,忽然也微微笑了起來“現在雖然也沒有,不過某家卻知道,前輩的心里對某家有了好奇”
“好奇”高陽翾忽然咯咯的笑了起來,不過很快她的笑聲停止了,眼神似乎變得有些冷了“是的,一直以來妾身對你都有些好奇。究竟是劉給你的膽量,還是那個老牛鼻子給你的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