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漢子男人光著上身,揮槌在一些監工人員的指定下,在平均區通往城門幾十米的一段距離位置,往地面砸下尖尖的碗口粗的樹樁。
而這些大量的剛剛砍伐下來的樹木,還正被人從兩邊的山林里源源不斷的抬出來。顯然看著那規模,是要在這里中間的位置,建造一些什么物事。本來歷來城墻外面,很少會批準建造這些東西,如今連房子都建了,而這些也就不稀奇了。
當然令人驚訝的是,在這些干活的人里面,居然不泛許多女子的身影,讓人看到這幅情形,當真是一大奇觀。
這些打到地面的樹樁,都是有碗口粗細,看著排好的樹樁形狀,延綿往城墻兩邊足有幾里。看到里面固定的石塊和泥漿灰沙,顯然是打造兩條間隔的路障,用來定位和區分兩區地盤的。看起來就是后世小區圍墻,不過沒有太高而已。
經過修建房屋,到如今的定格,顯示出人多力量大。如今在兩邊木石沙墻基本上已經圍好了,顯示出兩邊小區兩塊幾里的地盤。如今建成的平均區東西兩區,就是在這個木樁沙石墻范圍內了。
而看去本來寬闊的城下官道,此時因為兩邊木樁沙石墻的定位,在中間位置只留出了三十來米的寬度,就像后世的馬路一樣,可以直通城門了。
想必這渝州城有了城外兩邊的東西區的建成,不但渝州城的范圍自此而增大,就是任何外來想攻城奪地的人,也會多了許多的阻礙和顧忌。以前的那種大軍壓境大規模攻城,以后是不可能發生在渝州城了。
而在渝州城巡城司的安排下,如今平均區里面住滿了四處涌來的流民。因為有著規劃的原因,不過看去都是老人和小孩,顯然年輕人都去賣力糊口了。
在離著小區二十來米的地方,一面臨時支起來的丈高丈寬的告示墻,整個都是用木頭板釘成,就是支撐告示墻的兩根樹桿,都是足有丈高左右。醒目顯眼遠遠都能看到,上面畫著東西兩區的規劃圖,和一些建好的東西兩區對百姓的戒示。
上面的署名,自然就是平均教。而最后的落款,居然就是現任渝州城刺史,昔日的渝州城布行行首彭全清。
以前自然有許多人不知道彭全清是誰,但是如今渝州城里沒有人不知道,不過有許多人還沒有消化這個事實。可是彭全清不但在行使自己的權利,如今還甚至代表了一切。
如今在這小區里的許多小孩,也不知道自己的處境。不管是外地跑來避難的,還是周圍原先流民的后代,此刻因為清閑都在茅棚外面玩耍,似乎看起來有些無憂無慮。
一些孩子看著高大的告示墻稀奇,都圍在這周圍吵鬧戲耍。這些孩子大多數都是衣料講究,不過如今這些衣料卻變得布布條條的,而且十分的臟和破爛。如今都是一些吃過苦來的孩子,想必當天家境都是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