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
當鐵門的插銷被推開的時候,在鐵門上的撞擊,發出了咣當清脆的聲音
這一聲響,沒有見證了鐵門被打開,而是瞬間便驚醒了這地牢監房里的人。
無數的目光看過來,雖然還沒有見到外面的人進來,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有人要進來了。
雖然知道可能和自己無關,但是想到那一絲絲的僥幸,還是令許多人的眼睛都看過來。
鐵門吱呀的聲音,在這凌晨的地牢里,卻顯得格外的令人清醒。
隨后一陣腳步聲傳來,然后看到幾對教走進地牢里來。雖然還只是在那石階門口,卻已經可以看到,那是足有四五人以上。
鄧大凡依舊坐在那里,甚至手里的酒碗都還在,不過他的右手卻有意無意的,似乎靠近了身邊的那把大砍刀
當看到董勇的身子,還有外面二層那個班頭顧峰的時候,鄧大凡靠近砍刀的手終于收回。當看到他們身后跟著五個人進來,其中有著一個黑臉男子和顧峰并排一起的時候,鄧大凡也不由緩緩的站起來。
顧峰雖然不算什么大人物,卻在這監牢里超過二十年。和董勇的那個堂叔董士榮,一樣都是這監牢里的老班頭。這種人物據說歷屆的州府長官,對他們都有著幾分尊敬
至于那個黑臉男子,雖然有些陌生,但是對于鄧大凡來說,這點并不重要。
因為手里拿著那面銅符,就是州府李大人的信物,有著這面銅符的存在,鄧大凡不怕這些人有絲毫的反常。
旁人想來這里,沒有州府大人的旨令,或者是這監獄里長官的旨令,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顧班頭請了這么早的光景,不知道所為何事”
面對著幾個人的到來,鄧大凡雖然沒有太過在意。但是看到后面跟著的四個人,都是黑衣黑褲的勁裝。雖然沒有帶什么武器,行走之間帶著幾分氣度,顯然不是普通人家的隨從。
于是鄧大凡心里再次多了幾分警醒,畢竟李大人府上的人雖然不能盡識,卻也知道不會有著這種身手的人物。鄧大凡雖然沒有擔心過別的,但是這種例行的官話,還是要做一些姿態的。
果然聽到鄧大凡的問話,這同行的顧峰果然面色露出一絲苦笑,偏頭看了身邊的黑臉漢子一眼,朝他微微拱手一邊介紹“石大人,這位是地牢的班頭鄧大凡鄧大人,你們多多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