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知道那個“很厲害的家伙”是誰了,雖然沒有見過面,但他得到了那個被他搜魂的玉置翔太的記憶,倉兼范子所描述的人就是那個懲戒隊長,馬庫斯。
但在玉置翔太的記憶里面,對方去了東京,追殺一個躲在某間小教堂里的“背叛者”,沒想到他居然就在橫濱市。可能他已經完成了追殺“背叛者”的任務,或者因為那個“背叛者”也逃到了橫濱市。
無論哪一種情況都好,既然知道對方出現在橫濱市,那么要找到他就不是很困難了。尤其是
李學浩瞥了一眼倉兼范子周身紅光中夾雜著的那一圈淡淡黑氣,有這個對方所留下的死氣在,要找到他,沒有一點困難。
原先李學浩的計劃是等對方主動送上門來,現在既然不需要被動等候,那么為免再出現新的受害者,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找出對方。
“范子,接下來可能有一點痛苦,你忍一下。”說完話,李學浩直接將手插入倉兼范子周身的紅光里,抓著那無形的淡淡黑氣,往外一扯。
“啊”倉兼范子猛地痛叫一聲,但也僅此而已。
李學浩已經將那圈淡淡的黑氣扯了出來,又將黑氣凝結成一個手指頭大小的黑色珠子,輕輕地握在掌中,要找到那個馬庫斯,就靠這個珠子了。
被扯掉了黑氣,倉兼范子“蒼白”的臉色已經變得“紅潤”起來,本來就是因為死氣的侵蝕而讓她的傷勢一直無法恢復,現在去掉了死氣,她渾身輕松,感激地鞠了一躬“謝謝你,真中先生。”
旁邊的池鯉安娜知道她沒事,也安心了下來。
“現在我要去找那個家伙,池鯉前輩,你留下來和倉兼小姐一起。”李學浩握了握手中的黑色珠子,對池鯉安娜說道。
“嗯。”池鯉安娜鄭重地點點頭,雖然很想跟著一起去,但她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無彈窗飛緣魔居酒屋,李學浩和池鯉安娜不是第一次來了,上次池鯉安娜的入社“試煉任務”選的就是這個地方。
兩人之前扮演的還是“夫婦”,畢竟不那么做的話,到了居酒屋店老板不會賣酒給他們。
眼下兩人沒有化妝,直接以本來面目出現在這里,和當初居酒屋熱鬧的場景不同,它已經關門了,沒有任何一個客人來光顧。
連續幾天死了人,而且死者都是在居酒屋喝過酒的客人,誰還敢冒著風險來喝酒何況,警視廳也以要求配合工作勒令居酒屋老板停止了營業。
所以,“飛緣魔”居酒屋,成了一個真正的恐怖居酒屋。
以前雖然也有“飛緣魔”的傳聞,但沒有真正死過人,加之很多人是抱著見一見傳聞中的美女妖怪“飛緣魔”來的,所以還有客人上門。現在這里死了人,又是被“飛緣魔”給吸光血的那種死法,嚇退了所有想靠近這里的人。
甚至附近一些比較熱鬧的地方,一到了晚上,基本就看不到人影。
這也為李學浩和池鯉安娜了最好的掩護,兩人走近居酒屋,沒有引來任何的注意。
此時已經是華燈初上,盡管居酒屋不營業了,但里面還有燈光,說明有人在。
“你們來了。”正準備走上前去,倉兼范子直接穿過木門走了出來。
“范子,你還好嗎”親眼目睹了幽靈穿門的一幕的池鯉安娜沒有任何震驚之色,她顯然已經習慣了幽靈的這種“神出鬼沒”。
“我沒事。”倉兼范子搖了搖頭,不過她更多的看的是站在一旁的某人。
李學浩也打量著她,目光微凝,倉兼范子的形象和十年前她死的時候一樣,是個十五六歲的高中生,有一張精致可愛的娃娃臉,因為修習了“血煉之法”的關系,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