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飛緣魔居酒屋,李學浩和池鯉安娜不是第一次來了,上次池鯉安娜的入社“試煉任務”選的就是這個地方。
兩人之前扮演的還是“夫婦”,畢竟不那么做的話,到了居酒屋店老板不會賣酒給他們。
眼下兩人沒有化妝,直接以本來面目出現在這里,和當初居酒屋熱鬧的場景不同,它已經關門了,沒有任何一個客人來光顧。
連續幾天死了人,而且死者都是在居酒屋喝過酒的客人,誰還敢冒著風險來喝酒何況,警視廳也以要求配合工作勒令居酒屋老板停止了營業。
所以,“飛緣魔”居酒屋,成了一個真正的恐怖居酒屋。
以前雖然也有“飛緣魔”的傳聞,但沒有真正死過人,加之很多人是抱著見一見傳聞中的美女妖怪“飛緣魔”來的,所以還有客人上門。現在這里死了人,又是被“飛緣魔”給吸光血的那種死法,嚇退了所有想靠近這里的人。
甚至附近一些比較熱鬧的地方,一到了晚上,基本就看不到人影。
這也為李學浩和池鯉安娜了最好的掩護,兩人走近居酒屋,沒有引來任何的注意。
此時已經是華燈初上,盡管居酒屋不營業了,但里面還有燈光,說明有人在。
“你們來了。”正準備走上前去,倉兼范子直接穿過木門走了出來。
“范子,你還好嗎”親眼目睹了幽靈穿門的一幕的池鯉安娜沒有任何震驚之色,她顯然已經習慣了幽靈的這種“神出鬼沒”。
“我沒事。”倉兼范子搖了搖頭,不過她更多的看的是站在一旁的某人。
李學浩也打量著她,目光微凝,倉兼范子的形象和十年前她死的時候一樣,是個十五六歲的高中生,有一張精致可愛的娃娃臉,因為修習了“血煉之法”的關系,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紅光。
不過此時她的情況有些不妙,不止面色“蒼白”,就連周身的紅光也黯淡了許多,甚至有一圈淡淡的黑氣夾雜其中。
她顯然受了不輕的傷,所以才被死氣“入侵”,也損失了小半的修為,原本的“護身紅光”被削弱了就是明證。
“怎么回事”李學浩問道,他知道倉兼范子能聽懂他問的是什么意思。
“我遇到了一個很厲害的家伙,他不是陰陽師,但是很可怕,可以看到我的存在。”倉兼范子心有余悸地回答道,顯然那個“很厲害的家伙”給了她不小的心理陰影。
“什么樣的”李學浩心里有了一定的懷疑,尤其是看到纏繞在倉兼范子周身紅光里的那一圈淡淡黑氣。
“是一個外國人,頭發是棕色的,身材很高大,可能有兩米”倉兼范子仔細描述了她遇到的那個“很厲害的家伙”的長相,同時也說起了整件事的經過,“一個星期前,我回居酒屋來看望父親,發現這里有一股邪惡的氣息,因此留了下來,本來想找到這股邪惡氣息的源頭,然后我看到了那個家伙在獵食,沒錯,就是獵食,他直接咬開人的脖子,然后吸光一個人的血液。”
“你親眼見到了”李學浩微一皺眉,親眼見到一個人被咬開脖子吸光血液無動于衷嗎
倉兼范子不知道他的語氣為什么突然之間冷了下來,點點頭道“是的,當時我本想幫忙的,但是那個家伙吸食血液的速度很快,可能也就十幾秒的時間,發現我時,他轉身就跑了,速度非常快,而且跳得很高,我沒有追上。”
聽了她的解釋,李學浩目光緩和下來,只要不是真的見死不救就行。
倉兼范子繼續說道“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第二次是在前天晚上,他又在獵食,但是我搶先阻止了他,然后被他打傷了”說到最后,倉兼范子眼里有憤恨和恐懼兼具,顯然對那個打傷她的家伙非常忌憚。
“因為那個家伙一直在居酒屋附近獵食,我怕他傷害父親,就沒有離開”
“這種事,你應該早告訴我的。”李學浩嘆了口氣道,如果早告訴他,也能早點抓住那個家伙,也就不會有更多的受害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