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蕭崇山毫不留情的控制住,然后嘭的一下失去了意識。
蕭崇山低低道,“不舍得。”
“但誰也不可以替她做決定,這是她的事情。”
那道悲憫的聲音突然氣急敗壞了起來,“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要這么做呢你怎么知道她不想呀趁此了結這一切的糊涂賬呢這世上那么多人想要她死,那么多仇怨,解不開的,你為什么”
“阿蘿。”
“我不想你死。”
“我想要你活著,比誰都要快樂的活著,鮮活的活著,即便是讓我死。你從來不欠任何人的,你就該活在陽光下,驕傲肆意的活著,那才是阿蘿,那才是我想要看到的。
所以,阿蘿你說服不了我的。”
那道悲憫的聲音突然沉默,然后仿佛消失了一般。
一語激起千層浪。
那道悲憫的聲音是阿蘿的,不是五百年前的,不是一百年前的,而是五百年后的,經歷了一切背叛痛苦與折磨的阿蘿的聲音。
沉默許久。
那道悲憫的聲音恢復了她原來的樣子,本該是脆生生的少女音卻帶了些陰沉死氣的聲音,聲音中帶著疑惑。
“你怎么猜到是我的”
“因為你是阿蘿啊。我認不出來誰都不會錯認阿蘿。”蕭崇山的聲音不大,卻格外的堅定,好似還帶了一種安撫的意味。
那道聲音又沉默了許久,她不再否認,反而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蕭崇山,那你要聽我的話。”
蕭崇山“是的。”
阿蘿“那我命令你,殺了她。”
蕭崇山沉默很久,對著襁褓里面睜大眼睛看著他,好似看到什么有意思的東西一樣,眉眼彎彎的笑著,純真無邪,低聲說到。
“我做不到。”
“阿蘿,我們還有其他選擇。”
“沒有。我們沒有其他選擇。”阿蘿否定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改變過去,殺掉那些變數,改變魏云蘿的命運蕭崇山你太天真了,你忘了嗎那些變數隨時都會出現新的變數,而只有解決它的根源才是徹底的解決。”
蕭崇山的目光落在襁褓里面的嬰兒身上,沒說話。他知道,阿蘿口中的根源眼前的這個嬰兒。他的聲音暗啞,“并不是只有這一個選擇。”
“我們只有這一個選擇”少女的聲音尖利了起來。
“阿蘿,你就聽我說”蕭崇山試圖說服阿蘿,但是卻把少女的聲音刺激的更加尖利。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蕭崇山”
“一百年前的阿蘿知道了一百年后的事情,她甚至從我這里奪走了一大半方能量,妄圖改變后來會發生的事情,可是他們的結果你忘了嗎他們一樣沒能逃過命運的束縛,他們亂圖逃掉命運的枷鎖反而被更加牢牢的禁錮住,你以為我們能做得到嗎我們逃的掉嗎
我們只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