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蘿仔細打量這陌生又熟悉的宮殿,淡淡的收回目光,轉身就走,而身后的宮裝麗人還來不及高興便被紅羅傘收割了性命。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倒了下去,而她的鮮血一點都沒有被浪費,紅羅傘把她的血吸得干干凈凈,另外意義上,他們一家四口也算是緊密聯系在一起了。
蕭崇山伸手,想抱住阿蘿,可卻穿過去,他碰不到阿蘿。
于是他看著阿蘿一把火將沂國的皇宮燒得干干凈凈,然后一個個的清算那些把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人。
她的手上染了多少鮮血與罪孽,從一開始的仇人到后來的無辜,她這一路上被追殺與反殺,信任與背叛,所有的一切都把她趕向不歸路,她,早就回不了頭了。
而這人世,也沒有什么值得她回頭的。
她在黑暗處茍且殘喘,被世人指責鄙夷,從天之驕子到暗無天日里見不得光的存在,其間的差距足夠把人逼瘋。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于是信任與背叛,再次把她推向極端。
最后她被幾個人得道高僧聯合起來封印,然后一困五百年,又在人的私心利誘之下,被人故意放出。
蕭崇山只能看著,而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能夠重來一次,你會做什么呢”恍惚中蕭崇山聽到了一個悲憫的聲音。
然后畫面一轉,他就變換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他聽見華麗的皇宮內產房里面女子痛苦的呼喊聲后嬰兒洪亮的啼哭聲,這一年,云蘿公主出生。
他走進偏殿,小小嬰兒在襁褓里睡得香甜,耳邊響起一道誘惑的聲音殺了她,就不會有未來那些痛苦的事情了,殺了她,她就不會
蕭崇山被誘惑著舉起了匕首,然后他對上了那雙漆黑漂亮,純真無邪的眸子,“咿呀”一聲好像在跟他打招呼。
“殺了她。”
“殺了她。”
“殺了她。”
蕭崇山怔住,匕首“砰”的一聲掉落在地上,這個動靜引來了宮女們的注意,她們驚慌的大呼小叫著來人啊,小殿下宮里闖進來賊人,蕭崇山瞬間消失。
“為什么不動手呢”
“難道你不心疼你的心上人嗎所以你能眼睜睜看著她在這個世界重復著一遍又一遍的痛苦嗎你忍心嗎難道你對她的愛都是假的嗎”
那道如同神明的指示一般的聲音誘導著蕭崇山動手。
“砰”
只見宮殿內闖進另外一個人,穿著黑色衣服,對著小嬰兒便是毫不猶豫的刺過去,而蕭崇山想也不想的拿出長槍去應對,誰都不可以傷害阿蘿,他也不可以。
匕首被長槍彈飛,蕭崇山和來者對峙,來者是熟人,是現代時刻的牧神牧云風,還是沂國時刻的牧小將軍牧云風
“你做什么”
“我要救阿蘿。”
“阿蘿想要的是解脫,你知道嗎你知道她有多痛苦和絕望嗎如果可以,她寧愿一出生就死掉,那樣就不用經歷后面的痛苦了。”
牧云風吼道。
蕭崇山“這也是那個人教你的嗎你親耳聽到阿蘿說她不想活了嗎你憑什么提替她做決定”
牧云風“那你又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