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崇山懷疑。
眼前這個瘋婆子也是被國師煉制的產物之一。
“是呀。”
“你猜的沒錯。”
少女輕飄飄的說到。
她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面鏡子,對鏡自憐到,十分滿意她嬌嫩的皮膚,美麗的容貌。
少女,也就是瘋婆子,叫阿織,是一名疆女,自幼傳承著疆族的術法,而國師則是一名邪師。兩人之間的故事,也是一個悲劇。
青年受傷闖進一個世外桃源,在這里他遇到了美麗的少女,于是上演一場美救英雄的故事,而少女不知,青年所懷,皆是惡意貪念,族人不喜外人,禁止外來者進入族地,而青年被發現了,于是被關入地牢,少女是族長之女,為情愛所迷,于是趁機救了青年,并且帶走了族中重寶,逃離族地。
而疆族少女本就是天生為上天所愛,自然也是最好的煉器軀殼,于是
少女落得一個凄慘的下場。
族人沒了,她也沒了,被利用的干干凈凈,渣都不剩。
“我會親手殺了他。”
少女這樣說到。
蕭崇山支撐著長槍,一步一步跟上阿織,他的臉色蒼白,聞言不做回答。
地牢出了動靜,里里外外響起了哨子的刺耳的鳴聲,他們走到上面,不出意外的被包圍了起來。
“許三”
“你竟然敢背叛主子。”
“主子不會放過你”的。聲音還未說完,他的人頭已經和軀殼分離,“砰”的飛到不遠處,濺了蕭崇山一臉的血,蒼白無血色的臉,眼神冰冷,宛如修羅。
“他、他他不是許三。”
“快,快通知主子,地牢的那些人逃出來了。”
可是他們沒能跑掉,全都死在了蕭崇山的槍下,鮮血灑了一地,哀鴻遍野,無論那些人怎么求饒也沒逃的過被殺的結局。
“求求你,放過我。”
“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也沒害過人。”
“嘭。”長槍揮過,人倒地。
蕭崇山站在原地,灰白的仆從衣服染滿了血,鮮艷的紅,正如他的眼睛一樣,眼前全是血色,他站在那里,讓人不寒而栗,長槍的槍頭滴著血。
蕭崇山瘋了。
他低低笑,卻笑不出來。眼神里全是殺意。
他們求他放過他們,那他的阿蘿呢她是否也曾這樣苦苦哀求,可是他們都沒有放過她。這世間如此不公,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他的阿蘿呢
誰不無辜誰又有罪
蕭崇山垂眸,他不會放過任何傷害過阿蘿的人,哪怕是從犯。